可这会儿忽然心中一动,笑起来:“你叫白雄起?”
白雄起惊喜道:“金先生记得我!”
金铨笑道:“记得,如何不记得?不若找个地方聊聊?”
“敢不从命!”
两人出了四方园,寻了个安静的茶馆
金铨问他:“你姓白,又与陆老板一起,莫非与百草厅白家有亲?”
白雄起道:“我家与百草厅白家是五服之内的堂亲我祖父与白孟堂老爷子是堂兄弟”
“原来如此”金铨笑道:“难怪与陆老板走到一起”
白雄起道:“金先生不知,我与陆贤弟的关系,不只因百草厅白家”
他进一步说道:“陆贤弟与我家中妹妹有婚约在身”
金铨听了,眼睛霎时一亮:“哦?还有这样的渊源?”
一下子,更亲切了许多
陆恒警告了金铨,下楼,往四方园后院而走
穿过后台,到后院,正见白三爷气冲冲走过来
陆恒不禁道:“三舅,您这是...谁惹您生气啦?”
白三爷哼一声道:“是个混混二溜子惹了我!”
他指了指那边后门,陆恒顺着看去,见一姑娘正哭哭啼啼过来,门外还有个骂骂咧咧的破落中年
这姑娘不是黄春呢么!
早前白三爷提过一嘴,说安排个姑娘进来干活,便是这黄春说是寄养在教堂的一个孤儿
陆恒便也认得了
九儿也常说起这姑娘,说挺实在的一个人
大抵跟白家那边的关香伶性子相仿
可眼前是怎么回事?
陆恒诧异的很
白三爷道:“看见那厮没有?”
他指了指门外骂骂咧咧的汉子,对陆恒道:“这厮叫贵武,破落户一个...”
他这里说着,陆恒心下了然起来
原来说是孤儿的黄春,却并非真的是孤儿那贵武,便是黄春她爹还是个蒙八旗的贝勒
不过贵武这个贝勒,是个破落户要说关系,也就是詹王府的关系詹王爷是他舅舅
这年头,称作贝勒,却在街上混的街溜子多的是
以前贵武还有家底,如今早是破落的不像样子
听白三爷说,贵武自从知道黄春是他闺女,便隔三岔五跑到四方园来,找黄春要钱花!
黄春又是个软弱的性子,贵武要钱,她就给
她又不是四方园的什么重要人物,哪儿有许多钱给贵武泼洒?这下没钱了,贵武这厮便各种恶毒怒骂、压榨
白三爷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厮是个混不吝,除非哪天死了,不然这闺女还有的遭罪呢!”
白三爷骂骂咧咧
见黄春抹泪,又骂道:“你就甭再见他!这四方园,你不出去,他有胆子进来?我看你就是自找的!”
贵武在后院门外骂骂咧咧一阵,可能是看见陆恒了,溜了
陆恒道:“三舅,别人的家事,管起来不大好看”
白三爷点点头:“所以我才没叫人把那孙子打死!”
便摆了摆手:“我去前头看看...你还在这干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