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如今绥州雪灾尚未解决,边境不安,朕若是在此时大行选秀之事,让绥州百姓怎么看?让边关的将士们怎么看?”
“们在挨饿受冻,而朕陷在温柔乡里,成何体统?”
“们只想着皇嗣,却未曾想过,此时到底合不合适?”
君容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沉声问:“定国公,说朕说的对否?”
定国公心里一紧,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跪了下来
见跪下,甄雪柔与甄之行便也跟着跪下
定国公叩首说:“是老臣思虑不周,但赈灾已有摄政王去做,有她在,绥州的雪灾定能妥善处理,陛下着手准备选秀,也不冲突,若是定下了皇后,也算是喜事一桩啊”
君容眸光泛起冷意,“定国公无需再劝,朕心意已决,太傅回来之前,此事不必再议,退下吧”
定国公沉默片刻,叩首道:“是,微臣告退”
君容“嗯”了一声,又拿起奏折看,面色如常
定国公起身后深深的看了君容一眼,这才带着甄雪柔二人离开
无忧立在君容身侧,看着人出了门,这才轻声说:“陛下,人走了”
君容放下奏折,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老狐狸,想的倒是挺多”
“陛下,定国公是想把二小姐送入宫中?”
君容瞥一眼:“这还不明显吗?”
无忧连连点头:“是很明显,奴才都看出来了,只是——既然有此意,为何不找王爷说,而是要等王爷走了再与陛下说?”
“若是先与王爷说了,王爷来劝陛下,也许陛下更容易答应呢?”
毕竟自家陛下对王爷算得上是言听计从了
“都能想到的事,想不到吗?既然太傅没提过这件事,要么是定国公找过她,被她拒绝了,要么就是怕太傅不同意,便来试探朕”
“这……”无忧疑惑:“说来定国公算是王爷的外祖家,怎么瞧着王爷和们往来甚少?是因为凝昭姐姐?”
“凝昭只是一方面……”君容话尽于此,没再多说,指尖在桌案上敲了两下,“世家大族最是薄情,有事相求的时候,就上门来嘘寒问暖,若是无用了,就死活不问,呵——”
冷笑一下对无忧说:“出去送送人吧,待会儿们在皇贵太妃那边怕是讨不了什么好”
“是,奴才这就去”
无忧快步出了御书房,就见定国公三人刚下了台阶没多久,正沿着甬道往外走
忙追上去道:“国公留步!”
定国公转过身来脸上堆了笑:“公公怎么出来了?”
“这不是陛下方才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特意让奴才出来送送国公”
“陛下有自己的主意,微臣不能强求,也不会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但陛下心里过意不去啊”无忧笑着引着往前走,“西宫路远,又偏僻些,奴才亲自领国公过去”
“有劳公公了”定国公笑了笑,试探着问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