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那些人呢?”
谭素月的腿,瞬间就软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去求林水月,就听林水月面无表情地道:“把她押去刑部”
“告诉白大人,父女可同审”
剩下的话,也不需要林水月多交代了
身侧的侍卫眼神一凛,低头应下
谭素月直接被堵上嘴带走了
她方才以为她将这些日子在林水月那受的气都给发作了,却万没有想到,此举直接将自己作死了
她瞪大着眼睛,不断地扑腾着自己的手
她想去求林水月,求她给自己一条生路,她想说她错了
然而,她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林水月回头,白羽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满脸惊愕
徐子乔却柔声道:“大人可有受伤?”
白羽瞬间回神,无语地看着好友
林水月拿捏着别人的性命,甚至交代底下的人父女同审
这话听着简单,实际上背后代表着的深意,叫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同审之下,对谁用刑,谁会崩溃,简直不必多说
然后徐子乔张口就问林水月有没有受伤
白羽翻了个白眼,这位林大人,简直就是谈笑间杀人无数的典型
感情叫人盲目呐
“无碍”这个插曲并未影响到林水月
她与徽明二人作别后,还是去买了花种,心情很好地回家种花去了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下午的事传到了朝臣的耳朵里,叫许多人陷入煎熬
“……此事也只能够说是林水月棋高一着,可大人听了已在书房内静坐了一个时辰,这是何意?”
“许是担忧那天牢里的谭正华熬不过去吧?”
张弘府上的几个幕僚议论纷纷,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见张弘急色匆匆地从书房内出来
他身上穿着官袍,腰带都没得及系上,就飞快地冲出了房门
那几人惊讶地道:“大人?”
“差人备马车,罢了,直接备马,我要进宫!”
同一时间,这样的事情竟是发生在了许多朝臣家中
甚至连那内阁阁老程旭都没有躲过,赶在天黑之间入了宫门
待得到了那御书房门口,打眼一看,全是他们这群人
这几日‘病’着的王学士,如今也好了,端着小心躬身站在了门外,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圣上呢?”等候许久,尚且没有见到皇帝
张弘急切非常,若非是御书房门口还站着些侍卫,他都想要强闯了
“圣上在德妃娘娘宫中用饭”王学士脸色难看:“与其想着面见圣上,不如想想稍后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张弘苦笑:“自是把人给请回来”
请谁?
自然是请那林水月了
在场之人皆是心照不宣
难以想象,前几日他们才迫不及待地要将林水月赶出朝堂,今日竟又自己巴巴地把人给请回来
若说能耐,满京城里也只有林水月一人了
这么多朝臣,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其他的人
事情传到了林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