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敬林水月一杯薄酒
“大人是国之栋梁,是真切为朝堂做事的人,我们都清楚”
“也希望大人莫要因此就萌生退意,朝中若无大人这样的臣子,只怕更加污浊”
“今日是答谢宴,也是我等学子想以这样的方式,替大人助阵”
他们皆群情激昂,林水月却并没有动
沉默片刻后,她方才抬眸,看向了场中所有的人
林水月那双常年皆没有多大情绪的眸里,眼下却好似装着天上的日月,装着朝晖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晋朝如何,未来如何,并非看我一人”
周围一静
“诸位才是晋朝的未来,要肃清这片天,重新撑起晋朝的脊柱,靠我一人不行”
“还需与诸君共勉”
她话语简单,而落下的目光却一视同仁
徽明众学子心情激荡,与之相比起来,女院众人则是心绪复杂
林水月说的不光是那些男儿,也有她们这般女子
经历此番种种,谁人不想要闯出一片天来?
她将她们纳入其中,便也是将她们看作同徽明一样的存在
这比单独给她们优待还要令她们动容
不光是她们,那伤势未曾痊愈,只能过来露个脸的余夏
以及不顾家人阻拦,义无反顾来了这女院的徐骆云,他们皆心情复杂
这晚,女院的灯光照亮的,不光是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也是许多人的热忱及理想
林水月离席后,这把火并未就此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而有关两大书院大行答谢宴之事,也在翌日一早传遍整个朝堂
朝野上气氛更显压抑
有关刑部之事,俨然成为了个禁忌
众臣绝口不提,艰难度过早朝
眼见着局势扭转,只待要不了几日林水月便能折返回朝堂时
林水月那边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她本不打算出门,但因家中种子被她祸害得差不多了
林水月还是差人套了马车,打算去亲自挑选些新的种子
她自己选的,必然要比底下人买的活得久一点
林水月信心满满地出了门,所乘坐的马车也不是昨日那辆招摇的
连带着那些仆从,她也都还给了老封君
不想还没到地方,行至京城里最为热闹的街市时,便被人给拦住了
来人声势浩大,不待林水月的马车停下,便已痛哭出声
“林大人!我求你,放过我父亲及家人吧”
红缨打开车窗,林水月自马车内看了过去,便瞧见从前高不可攀的贵女谭素月,身着一身粗布麻衣,不戴任何钗环
身侧也只跟了个与她打扮差不离的丫鬟,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了马车外
这动静太大,引得无数人侧目
林水月的马车被围观的人堵住,前行不得
谭素月苍白着一张脸,也不顾周围那些探寻的目光,只哀声道:“我从前性子骄纵,不知天高地厚,若有开罪林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可我父亲是无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