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恍若生了场大病
她对着林水月的方向,低声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林水月挑眉:“谭小姐说什么?”
谭素月深吸了口气,额上冷汗涔涔,却全然不敢与林水月对视,只道:“请林小姐见谅”
林水月闻言,并未马上开口
“谭小姐也道歉了,林二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梁少卿补充道
林水月看他一眼
正逢裴尘领着荣忠过来,这边的人瞬间换了个脸色
“裴大人,荣公公怎么来了?”
荣忠笑道:“林二小姐,皇上让您过去”
这话一出,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人神色均是变了下
荣忠看在眼里,面上笑意不减
裴尘那边,却将目光落在了林水月和谭素月二人身上
谭素月一身浅色的衣裙,被茶渍泼了一身,看着十分狼狈
林水月起身:“有劳公公”
她抬步欲走,身后的人见状就更加惊慌了
“林二小姐!”谭素月惊慌呼喊道
林水月却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心下焦灼,却不敢追着过去
回身见着那些意欲不明的目光,心下羞愤非常,只随意找了借口说自己弄脏了衣裳,便匆匆离场
谭素月人是走了,她惹出来这桩事却未得到解决
这边不少的人心都悬在半空
白曼语走回位置上去的时候,与梁少卿同行
“林二已今非昔比,白小姐千万小心”
她顿住脚步去看他,却见他满脸平静,恍若方才的话并非出自他之口,直接越过她坐到了庆王身侧
而那边,庆王连她何时起身离开的都不知道,目光只落在了殿中的那人身上
林水月站在殿中,无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皇帝突然叫她过来,却不知为着何事
“今岁同以往不一样,朕光是收的字画,便有小山一般高了”殿上的皇帝喝了点酒,面上不见丝毫醉意
目光如炬:“按说这些字画,均不如无钱所作不过到底也是诸位爱卿的一番心意,按照规矩,朕当选出其中最好的一份,予以褒奖才对”
“可朕方才用了酒,眼下头还疼着倒是想起你这丫头,是无钱唯一的弟子,既是无钱认准的人,品鉴个字画,应当不是何难事”
“今日便由你,代朕择出这些字画里的最佳来!”
皇帝其实是被田阁老、钱阁老几人吵得烦了,这些老狐狸,肠子里都是些弯弯绕,一个字画也能说出花来
他不耐烦听
殿上一静
不论是朝臣,还是太子庆王同那些贵公子贵女们,都未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林水月今日什么都没做,也不是万众瞩目的献礼之人
却因皇帝这一番话,成为了今日绝对的焦点
她出现之前,林朗还在与人推杯换盏,皇帝突然来这么一下,林朗觉着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这……可不是件好差事啊!”
“还不是怪你?非要与我争个长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