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茧抽丝,逆推源头,其目的指向不难明确就算找不到蛛丝马迹证实,顾云天也定会开始疑心于你”虽知谢夫人的顾虑并非杞人忧天,但只要还残存一丝人性,又怎能亲手把父亲的结义之交送入黄泉绝路?天色突然阴沉下来,江朝欢飞快地说道:“不…你现在速速离去,我回去用那替身继续完成此计…”谢夫人不听,反而问他:“你叫我独自逃走,苟且偷生,那如果我叫你离开顾门,放弃报仇,你会同意吗?”“此身不灭,我志不渝”谢夫人露出苦涩的笑意,坚定的声音中带了慈爱:“好了,时间不多了”“我得以寻到并将凤箫吟传于你,已经死而无憾只是你虽伴在顾云天身侧,想杀了他还是千难万难当年正道之中,唯有令尊可与顾云天一战若非顾门利用嵇无风耗费令尊内力,只怕淮水一役的结局会有不同…”江朝欢握紧拳头,亦生起无数遗憾恨意“除了凤箫吟,能与顾云天有一较之力的是定风波“雨骤风狂且徐行,云散天青风波定定风波是至正至纯的内功心法,冠于诸派内功,也最为顾云天所忌惮你记着,在找到定风波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是定风波被父亲铸藏在玄隐剑中,可惜当年仓皇逃命,竟不知失落在何处这些年也是遍寻不得”江朝欢黯然答道阴云密布,风起林间,将几声呼喊远远送入耳中,两人心中一凛,均知是他们找来了谢夫人突然递出适才江朝欢遗落的佩剑,交到他手中压低声音,却不容抗拒:“待会你在他们面前杀了我”“我岂能如此?”江朝欢极力拉谢夫人离去暂避“我心意已决,唯有三个孩儿放心不下我不求你留他们性命,但愿我一死能为他们争得片刻机会,逃出生天还不快动手?”谢夫人握住江朝欢的手,用力一转,将剑锋指向自己她早已看出江朝欢受伤后使不出内力,这时只是轻轻一送,长剑便破体而入“不…”剑刃一顿,熟悉的感觉让他彻底慌乱,江朝欢拼命挣扎抽离长剑,可他的手被谢夫人死死按着,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离主,你在这里吗?”“好像是他的声音…”阿二几人惊喜地喊着,掠身奔来谢夫人欣慰地侧头看向声源,释然一笑:“记住,我是自尽,与你没有一点干系”她突然松开了江朝欢的手,迎着剑刃向前一撞,陡然瞬间,剑刃透体穿出,啸风饮血“娘!”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两人都悚然一惊转头看时,竟是谢酽抱着慕容褒因的尸身飞奔而来,后面跟着阿二,花荥等数名顾门下属眼前一幕太过骇人,谢酽心神隳摧,将慕容褒因抛下,远远一掌便击向江朝欢江朝欢呆怔之间,右手仍握着剑柄巨大的冲力下,长剑被他后扑的势道拔出,谢夫人的心头热血随之喷涌,直溅到谢酽身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