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切都只是他不敢再面对失败的借口现下正需要一个刺激,让他认清自己的内心
顾柔眼底浮起一点狡狯的笑意,没再说什么,便转身退出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渐渐暗了下来像雕像一样保持着埋头姿势的谢酽终于动了一下他目中毫无神采,行尸走肉般站了起身
然而,一点红色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木然地把视线缓缓聚焦到那红点,发现是床下的什么东西
床幔层层叠叠之下,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床底尤其是新婚当日就发生变故,自此房中陈设皆保持着那日的原样,他甚至不肯稍微触碰而之后他只回来过两三次,又怕睹物思人,不忍细看,故而从未发现
这次也是碰巧他倚着床角而坐,才看到了平日视线的盲区本对世事都不再抱有希望的谢酽,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走了过去,弯腰探向了那个红色
是一块喜帕大婚时房中处处都是喜帕,少了这么一条,也不会有人在意只是,它为什么会在床底?
谢酽不解地把已经落了一层灰尘的喜帕张开,一行缭乱匆忙的字迹跃入眼中,是用血写就,已干涸成紫黑的颜色,却仍能看出是慕容褒因的笔迹谢酽心下大震,定睛细看,只见上面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