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师姐拉住了我说顾云天称她的孩子生来带有恶疾,第二日便夭折了他是不忍妻子产后再闻噩耗,这才偷梁换柱如今她虽已发现,以顾云天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却也不能反复无常贻人话柄了”
“而顾云天见她终日郁郁,又假传她的口信邀我们师兄妹齐聚来慰听了这话,我有些急了,责问师姐怎可把我们之间传密讯的法子也告诉了顾云天可看她垂泪的样子,我又不忍再苛责也只得答应了她替她保守这些秘密”
江朝欢终究忍不住打断:“恕晚辈冒昧,令师姊她,可曾提过她亲生的孩子是男是女?身上有何特征?”
“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孩子既已夭折,我恐提起徒引师姐伤心,自然不会多问”
闻言,江朝欢心下自是失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敷衍了过去,苏长晞又讲道:“这种种反常,我本应已警觉可我太过轻忽人心,以至最后酿成大祸我们师兄妹之遭遇,大半责任都在我的失察失智…”
他已语见哽咽,肩头微微耸动,强忍抽噎,仿佛连身子都矮了一截
“第二日晚,顾云天设宴招待我们席间,我见他待师姐冷冷淡淡,毫不尊重,已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但这终究是他们家事,我忍了又忍,知道不便多口,却又看不下去,于是便离席告辞”
“他那手下沈雁回却摇着扇子一拦,要我自废武功再走我自然大怒,问顾云天这是何意他却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晃了一晃霎时之间,殿门关上了,内堂涌出了好多人,拔剑指着我们师兄妹”
“看这架势,我们什么都明白了我犹不敢信,只问六师姐,我们可曾得罪过她,为何要骗我们来杀可她也大惊失色,脸色煞白,似乎全不知情,拉着顾云天的袖子质问顾云天哼了一声,把酒杯掷落在地,他的手下登时一齐挺剑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