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聊胜于无”
江朝欢解释道,“以后谢公子可以三日为她输一次内力,应该足以到达玄天岭”
虽然慕容褒因没能醒来,谢酽还是很欣慰,肯耗费内力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医治,何况这人还是慕容义的女儿,他心中十分感激,不知该如何报答江朝欢才好
江朝欢却毫不居功,只是问了他一句:“谢公子此前可曾见过顾云天?”
“从未”谢酽不知他为何要这么问,他七岁那年,父亲死在顾云天手中,自此顾云天便退隐幽云谷,他怎么也不可能见过顾云天
江朝欢没再多言,只是嘱咐他少耗真气,注意调息
…
是夜,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闪入江朝欢房间
“主上,乾主出幽云后,前往扬州一带,应该是要去襄助坤主”那人禀报道
江朝欢背对着他,一直未转过身,“坤主去扬州的任务是什么?”
“属下无能,实在无法查探”
“叫跟着坤主的人都撤了你下去吧”
那人又无声无息地退出房间,一切重归宁静
江朝欢眺望窗外,夜色沉沉,平添寂寥早春已过,天气转暖,这个时节去玄天岭倒是比冬日好一些,只是,顾云天特意强调的与谢酽同去,是什么意思?
他随手执起桌上长剑,轻抚半晌,骤然出鞘,极为锋利的剑刃映着月色,现出幽幽寒光
剑身的血槽内,有着无法抹除的深褐痕迹,那是饮过无数人鲜血的痕迹
一阵微弱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幽静他将长剑归鞘,打开门,眼前竟是嵇盈风,有些局促地立在门外
“嵇姑娘有事?”嵇盈风这种守礼的名门小姐,绝不会半夜敲外家男子的房门,除非有什么极其要紧的事
嵇盈风略显不安地缩了缩肩膀,看向屋内:“有一件事,想请江公子帮忙”
江朝欢善解人意地请她进门,客气地说道:“但说无妨”
“哥哥执意要跟谢公子去勿吉,但他没有武艺傍身,只怕经受不得严寒,若遇到危险,还会成为累赘我想,江公子可不可以劝劝他,让他改道回家?”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嵇盈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谢酽性子和善,劝了嵇无风几次,见他不走,也束手无策她莫名觉得哥哥会听江朝欢的话,而且江朝欢救了他们几次,她心中早已十分信任于他
江朝欢一边嘴角勾起笑意,去玄天岭本就非他所愿,但任务不可拒绝,他只能选择北上
本来坤主去扬州出任务,就不容他不多想,这回心思老道的沈雁回也被派往扬州,他又不敢再派手下监视坤主,那边的情况更是无从得知
这回,嵇盈风送上门来,正给了他一个前去探查的机会
沉吟半晌,他才答应:“以令兄的性格,恐怕不会听任何人劝但你们此去的确危险重重,我会想办法将两位送回广陵府上,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