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先她便怀疑君千瑞病的突然,而且怪异,暗中给金大夫传了消息,请他在宫里头瞧瞧,可能发现什么,没曾想当真发现了,只是这东西瞧着还真是让她心里头莫名的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呢?慕梓烟想了许久,盯着那紫草也看了很久,最后猛地想起了什么,接着转眸看着龙榻上的君千瑞,心里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
前世,她的麟儿在临死的时候,似乎身上也沾染着这种紫草,当时她并不知晓,只当时普通的花草罢了,可是如今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了
毕竟大冬日的,他被罚跪在冰冷的地上,一个三岁懵懂的孩子,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也必定会哭喊的,再不成也会大叫几声,反抗一番,可是麟儿却犹如雕塑一般跪着,没有丝毫的反应,她当时搂着麟儿已经冻得僵硬的尸体时,浑身也跟着僵硬了,心也跟着麻木,低头瞧着麟儿身上沾染着的紫草,当时心里头也有些疑惑,只是后来却被崔嬷嬷给打乱了,等她再去细想的时候,麟儿身上沾染的紫草却没有了,是了,那个时候,想来崔嬷嬷便已经察觉出了她的异样,而后将紫草悄悄地拿走了
慕梓烟身形一晃,当年麟儿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且与崔嬷嬷有关,那么此事与钟璇也脱不了干系,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的麟儿,竟然死的这般凄惨,是中了紫草,而后被活生生地冻死的
慕梓烟只觉得心疼地厉害,一时间压制不住那喷薄而出的情绪,整个人也跟着滑落而下
金大夫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担忧地把脉,只觉得她的气息紊乱,而且还透着一股阴森地寒气,他蹙着眉头,转眸看着君千洺与慕凌晁,低声道,“跟着烟儿来的那个丫头呢?”
“在外头”君千洺低声道
“让她进来”金大夫沉声道,“是叫金枝的”
“是”慕凌晁在一旁率先应道,当下便转身去唤了
金枝适才不放心,便大着胆子跟着入了宫,如今正候在大殿外头,听到里头的动静,暗叫不妙
正在她焦急不已的时候,便见慕凌晁前来,她垂眸上前,“三少爷”
“妹妹出事了”慕凌晁看着她说道,“金大夫让你进去”
“奴婢这便去”金枝应着,便匆忙入了大殿,带行至寝室之后,便瞧见慕梓烟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圈椅内
金枝走上前去,好在金大夫及时地行针,她上前道,“主子怕是撑不住了”
“这是何意?”金大夫抬眸看着她
“她身子本就不好,而且之前是强撑着的,看来适才是受了刺激才会如此”金枝说着便上前,自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来,里头放着一个极小的瓷瓶,她打开之后,便将里头的唯一一粒丹药倒出,快速地喂入了慕梓烟的口中
慕梓烟缓缓地合起双眸,金枝抬眸看着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