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于保民没有明说,沈千舟已经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说道:“于长官,这个我清楚另外,有件事还需要你来帮忙”
“什么事,你说”
“如果确定了两枚炸弹型号相同,那就把长乐巷发现日特的消息发布出去,以这个理由停止保安四团炮轰海军司令部的计划这样的话,还能继续迷惑日本人,让他们怀疑,保安四团确实有德国最新型火炮”
“好,炸弹型号鉴定之后,这个消息就会通过特别的渠道让日本人知道你们也抓紧,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是,于长官”沈千舟敬礼道
……
刑讯室中,沈千舟看着眼前在审讯椅上坐着的丁春红,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
各种刑具折磨了一上午,虽然于保民有话,尽可能用一下外伤的刑具,可水刑、电刑、老虎凳,每个刑具都能令人痛不欲生美国的最新测谎仪和迷幻药也都用上了,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丁春红依旧喊着自己是冤枉,眼中透露出的还是楚楚可怜的神情
一上午,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相继传来
好的消息,经过武器专家的核对,长乐巷民宅中引爆的炸弹,与之前状元楼引爆的炸弹是同一个型号的,故而可以确定,引爆炸弹的这个人,就是潜伏在南京的日特
一个不算很好的消息,引爆炸弹这个人身份已经确定他是NJ市政局园艺师,名叫崔刚半年前被市政局派到侍从室,每天早上在侍从室修剪花草
这个消息,可谓喜忧参半
对于于保民,确实是件好事
把这个园丁定性为日特,已经证据充足尽管死无对证,军事决策会议制定的绝密行动究竟是谁提供给他的,无法查证不过,向委员长下的挖出侍从室日特军令状,算是圆满完成了
不过,无论是于保民还是沈千舟都清楚,日特最大的嫌疑人还是丁春红只不过,现在有了崔刚这个证据确凿嫌疑人,丁春红的嫌疑一下小了很多只要她不承认她是日特,就无法继续挖她身后的人了
见对面坐着的是易江南,丁春红忍着身上的剧痛,直了直身子,断断续续地说道:“易长官,再打我,我就要被打死了我,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受这么多的折磨”
沈千舟双眉紧锁,目光冷峻地盯着丁春红,道:“丁春红,现在已经有确凿证据证明,你隔壁住的崔刚,就是潜伏在南京的日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我,我有什么要解释的?我是四个月前搬到现在这个住处的这个住处也是侍从室总务处给介绍的,我跟隔壁这个崔刚根本不认识他是不是日特,和我有什么关系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总务处跟李科长核对去”丁春红慢声慢语地说道
沈千舟盯着丁春红的眼睛,眼神中没有透出半分的犹豫,只有委屈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