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父亲在,想必没有几个贼人敢闯入,所以你便照顾好自己就行……”
“前几日收到你那封信,姐姐看得出来,并不是你亲笔所写,但是你亲口所说,只是不知道为何,箫儿会送这么一封信回来,可是在京师出了意外,若真如此,千万要说,莫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或者实在不行,回苏州来,咱不要功名利禄,安分的待在家中,姐姐给你找房媳妇,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即可,……”
“苏州不大,但定有箫儿你的一方容身之地”
“也罢……”
千言万语在心中,执笔却道不尽
“你也长大了,哪还是曾经那个整日跟在姐姐身边的淘气鬼,在京师一切一定要以自己为重,千万千万莫要让自己受伤,家远路漫漫……”
信尾似是有道水渍,但因为时隔数日,早已经干涸,现如今也只能看出一点
抓着手中的信笺,李箫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湿润几分若说不想家,那怎么可能,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互联网,无法与楚歆儿联系,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处他乡,周围少有几个能够信任的人,总是夜深人静时,便是孤寂孤落入心头
“姐……”想家了他动作缓慢的将信纸折叠好,轻轻放到一边
目光放到长匣上,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将手放至其上,缓缓抚过上边的纹路
“呼……”长呼一口气,将木匣中间的那颗珠子摁下,只听见“喀”的一声,如一幅画般,木匣朝四周一层一层的打开,最终露出一柄剑
是一柄剑,很美又很沉重,似是经过无穷的时间,被岁月打磨,受鲜血淬炼,出凡尘而不染片点,剑虽无言躺其中,然却似有一人站身前,持一剑,是无言胜有言
“刹雪冰河”这是楚逸的剑,李箫见过,却不曾触摸,因为这柄剑的气息过于杀伐,可是层以万人雪浸没,在这天下,怕是只有楚逸一人能够驾驭,也只有他一人能够压制住
可此时这剑竟然会出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李箫并不认为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够掌控,所以才会诧异此剑的出现
将手伸向刹雪冰河,冰冷的触感让他像是置身于冰川之中,周身竟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伴着嘶哑朝他涌来此刻,他想提起剑,却浑身颤抖,一丝气力都用不上,甚至在这一刻,连浑身的真气都被凝结的似的
还是一样的院子,没有异物,然而在他眼前,浑然不是一样
那是血海,那是死地,数不尽的亡魂将他团团围住,没有半分间隙,而在其身前,是刹雪冰河,深深的插在地上,任由李箫使劲,也不动半分
冰冷,还是冰冷,炎炎夏日竟是这般的感觉,而在李箫打开木匣的那一刻,周围盘旋的鸟雀迅速飞离,花合上了灿烂的瓣,风不再吹动,树不再沙沙作响,一切的一切,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