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唉,真的好难,好希望哥哥快点醒来,好让她从这些麻烦抽身出来
想起哥哥,她想起今天的刺杀,面色又凝重起来
丢下针线,她下了床,打开最近的衣柜开始翻找
自冒充哥哥之后,她一直住在得一斋,但从来没翻动过哥哥东西,如今形势严峻,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哥哥自小藏东西就爱往衣柜里藏,翻翻衣柜看会不会有发现
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四壁和底部都检查过了没有暗格,一无所获
姚征兰不死心,出了卧房来到一旁的书房,将书架上的书一排一排地搬下来一本本地翻翻到顶部那一排书时,从一本《三统历》掉下一封沾着血的信来
她捡起一看,居然是陶汉义写给自己妻子的家书
陶汉义是舅舅的副将,在最后一战与舅舅一道以身殉国了哥哥留着他的家书做什么?
家书很短,像是随手写的,说的也无非是最近天气如何,他们驻军之处哪边的山坡上开了好看的花之类的事情
姚征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
可若真的只是一封家书,哥哥保存下来做什么呢?还夹在她最不喜欢看的历法书
对了,好像有些密信用特殊的药水写就,要遇热或者遇水才会显现出字迹来
姚征兰将信纸拿到烛火上烤了半晌,没有字迹浮现又把它泡进茶水,还是没有字迹浮现
所以说,这真的只是一封家书,内容也如信上所写哥哥为什么保存下来,恐怕只有亲自问他才会得到答案了
次日一早,姚征兰一到大理寺就去找萧旷问有没有把狱掾抓回来,果如顾璟所言,去晚一步,没能抓到人
既然人死了也是可以定罪的,姚征兰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先把秦珏救出来再说
她来到阅卷房,发现顾璟和李逾都已经到了,李逾居然一反常态地坐在自己书案后在看卷宗
“顾大人早,郡王早”她向两人打招呼
“早”顾璟回了她一声,而李逾居然白了她一眼,随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姚征兰:“……”她又哪儿得罪这位大爷了?如今他明显对她心存抱怨的样子,她又对顾璟说过有一点喜欢他,那是不是应该要去哄哄他?
看了看天光渐亮的窗外,她当机立断,先办完案子再说
看她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就走到自己的书案后办公去了,李逾心道:失策,同样的招数居然第二次就没用了,以后要谨记这个教训!
姚征兰刚拿出刀鞘,李逾就拖了椅子坐到她身旁
姚征兰:“……郡王不是在生气吗?”
“我能不生气吗?昨天一天你都没来看我,没良心的!看我生气也不来哄我,我能怎么办?我又舍不得与你赌气,除了委屈求全,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李逾说着,还跟孩子似的在椅子上扭了一下
姚征兰又好气又好笑,解释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