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伤口宽度相差无几,这确实不是一般百姓能有的刀具,倒像是……官差们用的那种腰刀方能形成的伤口”
顾璟不置可否
虽满打满算相处不过一天半,姚征兰也看得出他为人寡言少语,所以他不说话她也不介意,只闭上嘴专心跟踪前面那书生
那书生走了一会儿,突然仰头大喊一声:“家破人散,状告无门,天理何在啊!”就往那墙根下一坐,背靠着墙又举起葫芦往嘴里灌酒
喝了两口,察觉眼前投下阴影,他眯着眼抬头望去
“这位兄台,敢问贵姓?”姚征兰蹲下来,目光平视着他道
书生有气无力道:“免贵姓罗,二位有何贵干?”
姚征兰道:“罗秀才,方才我们在茶馆无意间听你提及令姐失踪一事,恰我们也遇到了此事你可否与我们说说具体情形?”
罗秀才讥讽一笑,道:“我或许是有些醉了,但我这双眼还没瞎”他扫了眼依然直挺挺站在他面前的顾璟,接着道:“这位公子,我瞧着那派头比我见过的知府还大呢寻常百姓家可养不出这样的人物来那帮人聪明着,专挑我们这等豁出命去也翻不起大浪的平头百姓下手,你们这等人家,他们是不会碰的”
姚征兰仰头看了看顾璟
顾璟道:“我们是大理寺的官员,负责查办米行康氏夫妇一死一失踪案的”
罗秀才愣了愣,忽的一骨碌爬起来,用袖子抹了把脸,不敢置信地问:“就是那个打了孙掌柜板子的大理寺正?你们、你们是诚心要办这个案子么?”
“若不诚心,我们来茶馆做什么?”顾璟道
“那好,你们跟我来”罗秀才将酒葫芦一扔,带着两人七拐绕地来到一家又臭又脏的脚店,翻出一个破旧得扔在路边怕是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布包,递给两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两人,不说话
姚征兰接过来,打开看了几眼,道:“这些东西显见是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收集来的,你如此轻易交给了我们,就不怕我们与那些你口的恶人是一伙的吗?”
罗秀才凄惨一笑,道:“他们何必要来诓骗此物,直接将我杀了,这世间,还有谁会在意这东西?”
两人又问了罗秀才他姐姐失踪以及他胸口那道伤来由的具体细节,然后就带着那个布包回到了大理寺
到了顾璟办公的阅卷房,姚征兰惊见房里多了一张书桌,就放在顾璟书桌右下方,将房间里原本的格局都改动了
小吏上过茶后,顾璟屏退他,端起茶杯喝了半杯,这才对一脸怔忪的姚征兰道:“在你兄长痊愈之前,你在我这里办差我右手这几日不便,需要有人帮我做批注”
姚征兰知道他这是在变相地关照她,可是……
“顾大人,你实不必如此的,此事跟你也没多大关系若我在你这里办差,万一将来东窗事发,只怕将你牵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