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前段时间又忙着照顾林将军,便一直没有提起”
萧御嘴角一抽归隐?一个岛啊,还驻军三十万啊,还有私人海港,您这是哪门子归隐?这分明是占地为王吧!
“我还一直以为你要造反呢……”萧御道
谢景修闻言十分不屑:“钰儿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您看上去就像是有那种狼子野心的人啊!天天神神秘秘的像搞地下党,谁知道是在闷声发大财
十年前世子也才十几岁吧,十几岁就为了赚钱跑去跟人夺海港,真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
“如今历丰港和无名岛都已步入正轨,每年光是海上贸易的巨利便有上千万两白银”谢景修道,“方三爷的销售渠道铺得广,运来的海外洋货由他来消化有了方家的路子,从各地收运丝绸瓷器茶叶等货物也便利多了今年的贸易额一定会再创新高”
萧御:“……”这是哪里来的妖精,你把我一尘不染不问俗事的高岭之花弄哪去了!
“怪不得你资助简家医馆眼都不带眨的,那点钱在世子眼里根本是九牛一毛吧”萧御嘴角抽了抽道
谢景修正色道:“钱虽多,要养的人也多岛上有士兵家属开荒耕作,粮食尚可自给自足但军队日日练兵消耗巨大,要出远洋的海船也要补给充分,除了粮食之外,草药也是奇缺之物,这些都要从外面购进”
萧御:“……”三十万大军日日练兵可不是能吃么,谢世子真的不是想造反么?!
谢景修握着他的手细细摩挲着,垂着眼睫道:“此事,钰儿意下如何?”
萧御一叹
远离这是非场一定是谢景修多年以来的愿望,现在时机成熟,却是为了他拖延不动
半晌,萧御轻叹一声:“好,我们离开”
谢景修面上瞬间绽开一抹笑意,修俊的眉目舒展开来,是萧御从未见过的轻松笑容,犹如深冬初阳下融化的冰雪
萧御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刻那么多放不下心的牵挂,都比不上谢景修这展颜一笑
谢景修道:“你放心,方家的事我会安排妥当,况且方三爷不是平庸之辈,他是方家的掌舵人,总能掌好这艘大船”顿了顿又道,“照棋跟我们走”
萧御连连点头
谢景修在萧御额上亲了一下:“至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将京城诸事安排妥当,我们就远走高飞”
萧御一窘,什么远走高飞,弄得跟要私奔似的!
元王府,元王爷的书房彻夜灯火通明
元老王爷坐在椅子里,面沉如水,半晌不言不语
元王爷一脸愧疚立在一旁,告罪的话已经说过太多,只是老爷子根本不吭声,他也不敢坐下,只能在一旁垂手站着
“你啊,你啊!”元老王爷半晌才突然长叹一声,伸手指点着元王爷,“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由着景修胡闹?!娶了个男人当正妻,这像个什么样子,你也不知道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