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想来也有过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苦难经历,只是轻叹一声,拍了拍她的手,到底命人到太医院去多请几个太医来一同会诊
正房里,方桓命人将一干下人分开审讯,结果却一无所得
冯老与萧御得知结果,一时也没有言语
“这可如何是好啊!冯老,凤大夫,不然两位先斟酌着开出一个药方,暂且压一压哲儿的病情也好”在朝堂上也算一方砥柱的方桓看着幼子痛苦的模样,此时也乱了阵脚
“不用”萧御在这个方面十分同意冯老大夫的谨慎
方小少爷虽然看着状况严重,却一直没有恶化这个时候乱吃药,有害无益
方桓虽然心疼幼子,总算还没有丧失分寸,此时只能谨遵医嘱了
冯老大夫见萧御也是一筹莫展,想到他最擅长的是动刀子的外科手术,这样的小儿症状让他来看,也实在是为难了他
“我还是觉得吃食上有问题”萧御将那食谱放到一旁,“这个真的是全部的吗?”上面的东西没有一点异样,连相克的食物都没有但若是没有任何诱因,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娃娃怎么会突然得这种急症,这也并非伤风感冒一类的病
“再去查!”方相沉声吩咐,“让大管家亲自去查!一丝一毫都不准漏掉!”
大管家忙应声去查,召来所有人一个一个问话,院中仆人一时人人自危
此时外面却又有人进来通传
“老爷,大爷,凤院使带着几位太医在外求见元老王爷也来了!”
方相与自己的儿子相视一眼,虽然心里意外,面上也未露什么声色,只道:“快请”
谢景修却是眉头一动,一直坐在厅里当壁花的人此时也挪动了脚步,走到里间去了
“你怎么进来了?”萧御正看着丫鬟们小心翼翼地给小少爷喂盐糖水,一见谢景修走到他身边,有些诧异地道
这位大爷可是素有洁癖的,这屋里的味儿他也受得了?
“你爹来了,我祖父也来了”谢景修道
萧御一囧,这算是啥?怎么这个时候都凑齐活了?
“祖父向来只在私下里帮助方相,如今也不藏藏掩掩了”谢景修道,“多半是因为我受到皇帝贬斥,元王府私军也被取消,祖父反倒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元王府当年也是与皇室旗鼓相当的家族,几百年下来,闲散王爷当得久了,便当真磨平了一切锐气,连要帮助一个忠臣良相也生怕惹了皇帝的忌惮,势力被削了之后反倒比从前更坦然了
但是皇帝又岂会因为你势弱便能够放下猜忌之心?即便皇帝放心了,这种把命运都托付在别人的心情之上的做法,又岂是长久之道
萧御却很清楚谢景修是为啥受贬斥的,他这也算冲冠一怒为蓝颜了一心要娶他却折损了元王府的私军势力,怪不得元王府的长辈们都不喜欢他呢……
说话间方桓已经引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