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最多……”
“钰儿刚才说什么?”
“呵呵,我说,就世子的话最精而不废,令人醍醐灌顶~”
……
还没走出院门的冯老大夫把人家打情骂俏的话听了个十成十,顿时老脸涨红,同手同脚地迈出了院门的门槛,顺着游廊飞快地溜走了
越北侯府
林海宁大刀阔斧地坐在大厅主位上,面色阴沉,看着站在身边略显不安的周言,端起茶来还未喝上一口,便突然发作起来,将茶碗砸向周言
“你给本侯跪下!”林海宁怒喝道
周言面色一滞,忙撩起下衫双膝跪地,叩首道:“侯爷息怒”
“息怒?你还敢让我息怒?!”林海宁从圈椅里起身,走到周言身边,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谁给你的狗胆,让你胆敢擅自去动本侯的儿子?!”
周言顾不上浑身疼痛,忙又跪好:“侯爷息怒我为侯爷效力十几年,从未敢有一丝私心!万望侯爷明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爷,为了越北侯府,也为了妹妹和二少爷啊!”
周言悄悄抬头,见林海宁沉着脸色并未有暴怒的模样,偷偷吁了一口气继续道:“侯爷,非是我私心要替妹妹和二少爷争什么,只是夫人如何看待我妹妹和她的一双儿女,侯爷不是不知道夫人有一个好娘家,现在妹妹和二少爷他们尚有侯爷回护,尚且要在夫人面前战战兢兢动辙得咎,恕我说一句胆大的话,若是有一天大少爷袭了爵位,哪里还有妹妹和她一双儿女的活路?!”
“所以你便擅自在他的伤口上动了手脚?!”林海宁阴沉沉地盯着周言,“你想要他的命?!”
“并非如此”周言忙道,“那种药……至少只不过会让大少爷不良于行”
话尽于此,二人自然心知肚明
越北侯对如今的侯夫人并无一丝感情,当年碍于家族情势不得不娶,但成婚之后情愿带着心上人远走边关多年不愿回京
周言知道,越北侯心中真正看中的继承人是自己妹妹所出的二少爷,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先斩后奏,胆大包天地在林显伤口上下了那霸道至极的毒素
他和妹妹都知道,越北侯绝对不会为了那一段不情愿的婚姻之下所生的长子对他们翻脸先下手为强,才能抢占先机
他赌对了,侯爷得知之后虽然发了一通脾气,却仍旧顺着他们的计划,要将林显带回侯府,交给周言
林海宁眼前闪过长子那苍白虚弱的脸色,面色阴鸷地盯着周言:“果然不会伤他性命?!”
周言忙叩首道:“若在我的医治之下,自然不会伤到大少爷的性命只是……现在大少爷人还在广安堂,不知那个凤照钰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越北侯听了,也是一阵烦躁,又踹了周言一脚:“都是你干的好事!”
周言跪着不敢吭声,半晌见越北侯气怒渐消,才又恭敬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