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拦你只要你在此向侯爷立下军令状,你把他带走,就一定会将林将军治好,使他完全康复,不留任何后遗症状,否则军法处置我再无二话,即刻便可将我的病人交到你的手上”
周言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片刻后笑了笑道:“在下也是大夫,自然尽力而为,将林将军的伤医好”
“我要的可不只是你尽力而为,不只是将林将军的伤医好”萧御寸步不让,双目精亮地逼视着他,“你要让林将军完全康复,没有任何不利症状,比如不良于行,比如以此为借口拖垮林将军的身体只要周先生敢立下这个军令状,违者由侯爷监督,先生以命相抵,在下一定立刻将林将军交到周先生手上”
萧御如此尖锐的恶意,让周言面上的客气挂不住了,沉声道:“凤大夫这是何意?莫不是暗指我会对将军不利?”
“在下并未暗指”萧御道
周言甩袖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却听萧御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周言勃然大怒
陆容容和百灵缩在后面偷笑得直打跌,悄悄拍手叫好这个周先生自从来了广安堂就一直在装腔作势,越北侯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点也不像林将军那么温雅可亲,早让她们看不顺眼了
萧御双眼一瞬不瞬地打量这个周先生,早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愤恨和惊慌
他当了两辈子医生,前世里从穷山恶水里的刁民到达官显贵的政要都有过接触,今生见识过的奇葩也不在少数,这个周言的道行显然还没有那么深,让萧御试探几次便探出深浅
周言绝对想对林显不利,也许不敢要他的命,但只要林显身上落下一些顽症,这个世子之位只怕是要易人了
“凤大夫未免太过轻狂”越北侯沉着脸色开口道,“周先生是本侯专为林显请来的大夫,凤大夫如此说,是连本侯也不放在眼里吗?!”
萧御咄咄逼人的态度自然会惹得这位侯爷不快,萧御却也拿不准他对于周言的心思知道多少是被蒙在鼓里,还是分明知道却故意纵容,或者也是同谋?
谢景修说他不会害林显,萧御却不以为然皇帝看中的是越北侯府手中握着的兵权,可不一定是看中林显这个人如今朝中局势微妙,越北侯府已经成了皇帝最为倚重的依仗,现在正是摘果实的时候这个时候把林显摁下去,让别的人来接手,也不是不可能的林显是有本事,在越北侯的眼里却不一定比得上他从小教导长大的儿子
“侯爷言重了我只是本着对病人认真负责的态度,希望这位周先生拿出诚意来罢了否则我怎么放心把林将军交出去”
越北侯冷笑道:“诚意?原来凤大夫的诚意就是让医者立下军令状,治不好便杀无赦?凤大夫难道每一次行医都要诚意至此?!那倒果真令人佩服”
萧御淡笑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