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轰然起哄
冯老大夫见事情闹得不像样,却偏又制止不了,只能站在一旁连连摇头叹息
这也算是元王府的家丑,世子妃将家丑闹到众人皆知,即便是赢了这一局,冯老大夫却担心谢世子会因此不悦
以前他喜简六小姐多过萧御,现在却只觉得萧御千好万好哪里都好,若是因此事与谢世子起了嫌隙,真不知是谁的损失了
坐在软轿中的元王妃自然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素来清冷的双眸更是冷若冰霜,盯着面前那质地细密的轿帘
简六小姐握住元王妃的手,顿了顿,轻声道:“姨母,那人素来是个不懂规矩的,您实不用搭理他卫王殿下会处理好的,断没有让您在那些村野莽夫面前露面的道理”
她话音未落,软轿的轿帘却被刷地掀了起来,一张笑靥如花的少女脸庞出现在轿外
“哟,这里原有两位贵人呢”陆容容掩唇笑道
“放肆!”秦嬷嬷和几名丫鬟赶忙护到软轿前面,声色俱厉地指着陆容容,“哪里来的野蹄子,竟敢对王妃不敬!”
萧御走上前去,挡在陆容容面前
“容容是我广安堂的助理大夫,正儿八经的良民百姓,倒是这位嬷嬷满嘴污言秽语,你那清高主子就是这样教你的?”
秦嬷嬷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如此不敬元王妃也对,那毕竟是谢景修的亲娘,他名义上的“婆婆”
谢景修虽然待任何人都有些冷淡,但若说他对元王府没有一丝感情,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但他实在是受够了这帮人暗地里不断的小动作
他脱离了凤家之后生存危机解除,一腔热血扑在广安堂上,也是为自己未来的立身之计打算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计较,也不在乎
可有些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广安堂出手,如今更是为了那点儿私心差点扰乱了一场危急的救命手术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萧御实在看不得这些人老在后面蹦哒作妖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谢景修又老不回来,他也没有耐心与她们见招拆招
谢景修以后若是嫌他打了元王府的脸,那便到时候再说吧谢景修救过他的命,也帮了他脱离困境,如今一纸圣旨赐下一个不伦不类的婚约将他二人绑在一起,终归要有一个了结的
萧御转身走向卫王,行了一礼道:“我是林将军的大夫,首先便要为他的生命负责但卫王殿下的公务也不可耽搁今日便在我这广安堂里设下公堂,一日审不清审两日,两日审不清审三日,在下必定奉陪到底也希望那位状告在下的贵人,大方点担起原告的责任,走出来与我当面对质,别总缩在后面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萧御讥诮地说着,目光毫不掩饰地注视着那顶小轿众人似不由自主地便被他带走了节奏,此时也一齐望着那软帘低垂的暖轿,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