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打的背上停了一瞬,才又看向萧御
“的确如此,既是大姐姐的聘礼丢了,理应由大姐姐来主持”凤照琳轻声道,“父亲之所以这么急怒攻心,也是因为怕对谢世子难以交待父亲,不如就由大姐姐向谢世子求个情,说明原委,您就不要给哥哥上家法了大哥哥向来是谦谦君子,一时走偏,也不该惩罚得这样重等哥哥慢慢想明白了,总会说出来的是不是,哥哥?”
凤照琳一双眼睛有些期待地看着凤照棋,凤云飞也被凤照琳说得有些心动,看向萧御
谢景修既然这么喜欢自己这个儿子,那他求个情应该好使聘礼虽多,多到他点清楚的时候都差点惊掉了下巴,可是在谢世子看来应该也不算什么
能不打凤照棋,他也不想打打一顿容易,他也怕凤照棋跟他离了心
凤照棋冷笑一声,抬头看着凤照琳
“小妹言下之意,也认为我是这种鸡鸣狗盗之人么?还是听了什么人的话,故意栽赃我?!”
凤照琳纤眉微皱,抿了抿唇
“我只是不想看着哥哥挨打……”
凤照棋冷冷地道:“够了,你们都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只有一句话,我没有偷那些聘礼!”
凤照棋再天真也知道这一次是被人陷害了,能买通他身边的小厮做下这种事的,除了这凤府的几个主子又能有谁?凤云飞自然不会,剩下的那个人简直是光头上的虱子,太明显不过
若说他之前还在心里记念着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到这一刻也已经分毫不剩了
那方嬷嬷在他面前陷害他的哥哥和母亲的时候是何等娴熟老练,哄得他像个傻瓜一样对哥哥和母亲心生怨愤不满如今这陷害落在他自己身上,百口莫辩,他才知道这是多么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凤云飞怒道:“这么一个好坏不分,油盐不浸的东西,琳儿你别管了!来人,行家法!”
萧御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一个拿着木杖的家丁,老十也极有眼色地将另一个人一掌拍飞,俯身扶起凤照棋
萧御冷眼看向凤云飞,凤云飞皱眉道:“钰儿,那是给你的聘礼,将来也是要全部陪嫁到王府去的你既不愿意去求谢世子,便只能让这个孽障说出他的藏匿之地否则你嫁到王府又有什么好日子过?!你现在护着他,又想如何?!”
萧御冷笑一声:“我倒觉得奇怪了,既然是那两个奴才偷了东西,你不去审那两个人,问问东西到底运到哪里去了,按着照棋打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照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自己运出去的不成?”
凤云飞不悦道:“那两个奴才只是内应之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东西运到了哪里要我如何审?”
凤照棋抬头向他诉委屈:“姐姐,我真的没有偷,我也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奴才什么时候跟外人勾搭上了”
“闭嘴”萧御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