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可见凤大夫不是个拘腻于这些虚名的人退亲之事对于凤大夫,应该比简六小姐更容易些
简六小姐不但是柔弱的一方,还是与他亲近的一方,选择偏向哪一边,不言而喻
只听谢景修轻声道:“我可以告诉冯老,如果退亲,凤大夫不会感到任何困扰他足够强,可以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冯老是不是觉得,更加怜惜简六小姐了?”
冯大夫苦笑一声:“世子向来参透人心”
谢景修站起身道:“但是,会困扰的,是我求而不得的,是我是我费尽心机,才将凤大夫留在身边任何一个想要让凤大夫离开我的人,都是在向我宣战你们以为要对付的是凤大夫错了,你们要对付的,是我冯老,我没想到连您也要让我失望”
冯大夫震惊地看着谢景修
比起他向来惜字如金的态度,这几句话对于谢景修,已经算得上长篇大论了
虽然他的声音仍旧平淡,可是冯大夫听得出来,谢景修其实……很生气
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淡漠得不似一个正常人的谢世子,他几经杀身之祸都完全未曾放在心上可是却为这件事动了怒
“世子,老夫只是……”冯大夫有些意外,有些张口结舌
谢景修却有些冷淡地告辞离去
这是谢景修自七岁那年相见起,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冯大夫也有些怅然
冯大夫送谢景修出了院子,正好看到简六小姐和她的丫鬟正站在院外的小径边
因为刚才说起了简六小姐,冯大夫一时也有些不太自然
简六小姐带着丫鬟上前来,盈盈一福
“谢世子安好”
谢景修向她点了点头
“冯老,您招待客人吧,不必送了”说完便朝外走去
“世子且慢”简六小姐道,她看向半夏:“将东西拿出来吧”
半夏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香囊和一张信纸,恭敬地呈到谢景修面前
简六小姐道:“谢世子,这是我为王妃调理身体的新方子,香囊里是一味罕见药材,按着新法炮制的,比原先更有效用炮制之法也写在了方子里我不方便登门,既世子在此,便交由世子带给王妃吧,也是一样的”
谢景修看了看那张方子,却没有去接
“简六小姐费心了冯老,您先收着,改日王府派人来取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说完便转身离去了,只有大氅的袍角带起一丝冷风,吹开地上轻浮的积雪
冯大夫知道谢景修不让送并不是客套,便也不再送了,忙将简六小姐请进屋去
简六小姐面无异色,也没再提谢世子,只是淡然地拿出一张新方子来,诚恳请教冯大夫
冯大夫方才放下心来,拿起方子仔细参详
这是一个止血震痛祛邪的新方子,原是三个方子,都出自简家医方,张张都是极为高明的处方如今被简六小姐巧妙地合三为一,冯老看了,也只能啧啧称奇
“简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