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都大惊失色,因为这大纛距离山丘之巅,怎么说,也有数百步之遥,再者两者之间,障碍颇多,这得是怎么样的目力,怎么样的力量,怎么样的技巧,才能做到准确命中的啊?
“孙贼身侧,有悍将拱卫,魏王还是莫要身至险地此山丘,竟然某等替魏王踏平了他!”梁习领着一众将校,对梁祯道
梁祯本就对这一箭,心有余悸,经梁习这一劝,更是立刻借坡下驴,毕竟他亲征的目的,是击退孙权,能够俘获孙权,也只不过是意外之喜,若是让孙权逃了,他也没什么好叹恨的,因此更加没有必要,为了生擒孙权,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诸君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贪功冒进孤就在此地,等诸君凯旋!”梁祯高声道
“诺!”
诸将得令,立刻指挥各自的部曲,从三面围攻山丘只不过,有了刚才那一箭的教训,诸将也都心有余悸,因此挥兵进攻之时,也不敢像以往那样,身先士卒了而是全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生怕因为自己表现得太过悍勇,而成为刚才那个神箭手的下一个目标
诸将心中存有惧意,对山丘的攻势,自然就不那么猛烈了而孙权也得以,趁着这一良机,迅速抛下部众,仅在数百车下虎士的护送之下,逃离山丘,直至河畔,登上大舟,直往合肥撤去
孙权一走,他身边的诸将,自然也不会继续坚守阵地,因而纷纷抛下兵众,仅率领自己的心腹私兵,往南退去将领们走后,仍留在山丘之上,乃至山脚之下的吴军,便登时陷入群龙无首的困境而此刻,梁军也渐渐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整座山丘,困在正中,并一举张弓,将箭矢泼洒在山丘上下
战至申时,困守孤山的吴军终于支持不住,慢慢地放下了兵刃,向梁军投降
梁习找到那些固守在山顶上的吴军降卒,问他们适才是谁拱卫在孙权两侧,且箭法竟是如此超群降卒们说,那人姓甘,名宁梁习的心,这才稍微定了点,毕竟作为继太史慈之后的东吴的头号猛将,甘宁确实有这个实力
“魏王,经此一战,我军俘获贼军降卒近三千之众,斩首五六千孙权孤身往合肥而去想必不日,将逃往江东”次日一早,梁习领着连夜清点好的作战所得,向梁祯报告道
“好!好!好!”梁祯连道三个“好”字,而后面容突然一扭,右手往胸口处一拍,整个儿竟是直挺挺地,扑倒在案几之上,将上面的军书笔墨,推倒了一地
“魏王!魏王!”这一变故,吓了军中所有人一跳,大伙急忙上前,懂点医术的,则掐着梁祯的人中,不懂医术的,则立刻扑向疾医的营帐
“魏王连月操劳,乃至身子空虚,寒气伺机而入,结成病症”疾医忙活了半个时辰,才将梁祯给弄醒了,好在,只是劳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