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人,包括梁祯的合伙人荀彧,首席谋士贾诩,冀州的头面人物审配,巨商甄尧及校尉张郃、张既、别部司马徐晃等一干人
可以说,整个冀州,说话算话的人,基本上都聚集在这夏府之中了
然而,令宾客们大为吃惊的是,他们尚未被邀请落座,这宴席之中,便已有数人在开吃了,而且这几个宾客,虽也是华冠丽服,但却是以手抓肉,以大坛喝酒,边喝还边大声吆喝,甚至有人一只手在饮酒吃肉,另一只手,却很不安分地搂着身边的优伶真是全无君子之风,有辱斯文至极
但更令宾客们吃惊的,是引路的知客们对此,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空桌案处引,对于他们的询问,也是三缄其口宾客们见状,心中除了惊诧之外,也隐隐多了几分不快,因为他们心中都感觉,自己被梁祯有意怠慢了
不过,梁祯到底是手中有雄兵的人,因此,宾客们不满归不满,但也没有人真的拂袖而去,而是大都皱着眉头留了下来,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无论梁祯对他们是不是有意见,能将他们请来,就代表万事都还可以谈,既然还可以谈,那就没必要因这点小怠慢而翻脸
申时过半,宾客们已陆续到齐,而那几个早就开吃的宾客,也大都将面前的案几一扫而空,甚至又几人已经醉醺醺地摔倒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似乎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见这一幕,宾客们本就皱着的眉头,不禁更深了些好在,此刻离请帖上约定的宴会开始的时候,也不远了,因此宾客们便将心中的怒火都压了下来,准备听听,即将登场的梁祯究竟要怎么给他们解释这一明显怠慢的行为
约定的时辰到了,然而众宾客等来的却不是梁祯本人,而是一阵突然从他们身后刮来的冷风
受惊的宾客纷纷转身,却又立即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因为从他们身后“走”来的,并不是笑容满脸的梁祯,而是黑盔黑甲,面带寒霜的甲兵而且,这些并不是冀州本地的甲士,而是梁祯从凉州带出来的西凉骁锐!
因为,这些人的身形不仅更为矫健,眼神更为狠厉,而且还人人戴着黑色的罩面巾,将整张脸遮得仅露出一双如孤狼狠厉恶毒的眼眸
宾客们见状,无不大惊失色,毛骨悚然
或许,稍稍令宾客们感到安慰的,便是甲士们冲进来后,并没有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动手,而是将那几个早已吃饱喝足的宾客给拖了出去
“阿牛,哥哥呢?”宾客们之中,就数张郃资历最老,跟梁祯的私交也最为不错,因此他直接站了起来,迎着提着两柄板斧走进来的章牛低声道
“儁乂,哥哥身边出了贼,你先坐下,好好看着吧”章牛是直性子,因此跟张郃说这话时,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