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陆州郡作战的校尉
因此梁祯拒绝了所有来自校尉们的拉拢,不是因为他榆木脑袋,非要去皇甫嵩那报道,先流上一年半载的血,然后被遣散回家而是在梁祯看来,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支撑起自己的“野望”了因此,他需要找一个翅膀更硬,能将自己带上九霄的人
这个人,正是处境微妙的中郎将董卓,他空有军中第二高的军职,却因嫡系涣散,自己又刚从狱中出来,而几成摆设
这是梁祯第一次看见董卓真人,一见面,梁祯就大吃一惊,因为他本以为董卓应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将可现在坐在帅案后的人,哪怕往年轻了去猜,也有六十上下
跟这个时代的所有猛将一样,董卓也挺着大肚子,这是因为古代并没有十分科学的增肌方法,要想变得强健,就只能拼命去吃,吃饱了好去舞十倍、二十倍于战刀的大铁刀而大肚子托着的,是一张刚毅且插满银长须,如同战后的古城墙般沧桑的脸
梁祯先拱手对着董卓行了一个天揖,然后用一种他只在幼时听家中老人说过的语言来报上自己的名号:“在下安定梁祯,见过董将军”
栗敬曾在营门前大骂梁祯是梁冀余孽,贼心难改梁祯先是大为吃惊,然后又细细回想起记忆中的零星碎片,发现似乎还真是栗敬所说的那么一回事也就是说,他家并非世居扬州,而是在梁冀当权时,借着梁冀的权势才得以从边地迁至内地的这么一来,自家的老人还操着一口迥异于扬州方言的语言这事,似乎也说得通了
董卓少时是游侠,又久居西州,身上有着洗不掉的西北式豪爽,而且他本人就是个收买人心的好手,梁祯一礼刚毕,他便起身还以平礼:“梁司马不必多礼来,坐”
“谢将军”
“司马赶了那么久的路,想必也渴了这是右扶风最好的酒,来,尝尝”董卓抱起一只只比他的肚子小一点点的酒坛,灌满了一只酒樽
“谢将军”
“唉,你我皆是为陛下而战何需多礼?”董卓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轻轻将一只木牌摆在帅案上,“最近大军云集三辅,但粮草的供应却是混乱得很日后司马若在粮草上有什么困难,只管拿着这牌子去跟仓官要”
这算是董卓在开条件了接下来,梁祯也得让董卓知道,他可以给董卓提供什么样的好处
“这是骑士曲的名册虽仅有五百人,但全是西州敢战之士”梁祯将麴义那曲人的名册摆在帅案上,“军候麴义,更是大才之人,若留在云部便是明珠暗投了”
麴义麾下的五百军士,都是他在凉州征战时慢慢聚拢起来的私兵,他的名声董卓也早有听说,只恨一直不能将其招至帐下听命,现在梁祯竟然将其拱手相送,这对于正饱受旧部离散之苦的董卓而言,可以算得上是雪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