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成这样”钱子安虽说便打肿了嘴,可口齿却依旧伶俐,梁祯还没问他便将早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他在一见到梁祯时,就已经说过一遍了,只不过那时,大伙的注意力,全在这五六个男人与甲士们身上,因而,没有人听见他的说话
“你胡说!那么多人看着,你将李仙子从楼上扔了下来”
“钱子安,可有此事?”
“没有,没有,司马,小的哪敢呢?”
梁祯转向围观的众人:“有谁看见钱子安将李仙子从楼上扔下来了?都举个手放心,若钱子安真杀了人,本司马绝不包庇,一定将他,军法从事!”
“司马,小的真没有杀人啊,司马!”钱子安赶忙一个劲地叫道,甚至跳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梁祯扑去
“蹲在那!”梁祯给了他一个白眼,“有谁看见了吗?”
有几个人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出来,说一下过程”梁祯朝他们招手,然后吩咐甲士们让开道路
几个人的说法都大同小异,都是房间中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大家抬头一看,却发现忘返楼的二楼窗户被人打开了,接着李仙子就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梁祯带着人去了二楼,却发现二楼除了一阵特有的男女之气外,还十分凌乱,不仅是床铺,就连桌子、胡床、柜子都是,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似的
“你们几个,可有不同的说法”回到楼下后,梁祯问钱子安的那几个狐朋狗友
“我们冤枉啊!”大伙一起喊道
“私出营盘,也就打几十军棍,可要是期满长官,就不是打几军棍的事了”梁祯蹲在他们面前,左手拍了拍佩刀的刀柄,“他钱子安,身为假候,却带头违背军律,带着你们私出营房,本就罪加一等,哪怕他没有杀人,都活不成但你们,还可能活”
几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惧色,钱子安更是直接扑倒在梁祯脚边,一个劲地求饶,两个甲士立刻上前,将钱子安死死地摁倒在地,以防止他穷途末路时会做出些愚蠢的,可能伤及到司马的举动
“说吧,想清楚了再说是生是死,全在尔等一念之间”
这四个人,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因为李仙子不可能一口气接那么多客,多出来的,只能让楼里的其他没什么姿色的妓女接待因而,等这四人听到骚乱赶出来时,钱子安已经在忘返楼的一楼,跟人打起来了
梁祯又问了忘返楼中的其他人,大家都表示,除了钱子安和李仙子外,忘返楼的二楼,都没有其他人存在
“你们怎么看?”这话,梁祯问了两个人,一个是黑齿影寒,一个是带队的什长
什长知道梁祯花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不想保钱子安了,再加上,所有人都说是钱子安杀的人,于是便点了点头:“属下认为,人确实是钱假候杀的”
黑齿影寒则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