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将军可叫我好想”
微生玦这边直奔武丘平所在的第七层塔,不动声色解决掉一层的护卫,喻南则在其余塔层内以“副将”身份传达“停火”的消息
第七层塔为指挥中枢,旋梯之上布置了传递指令的机关与人手,喻南一路扣动机关,急转直上,畅通无阻那真正的副将,也就是先前提醒武丘平要小心四皇子的人,本就是他布置在军营里的暗桩,以“绝路险地、居高临下、容易集火”等理由诓骗武丘平选择天岩塔作为围剿地点,不过是为了眼下更方便隔绝消息的传递罢了
江凭阑先前的戏说其实完全讲到了点子处,天岩塔的确是适合埋伏围剿的宝地,但同样的,也很容易令设伏者自掘坟墓
此时黑衣人死伤过半,喻南那边已叫停,微生玦则牢牢控制住了武丘平江凭阑伏在草丛里悄悄看着,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得有些不大对劲她的目光掠过高耸的天岩塔,自底部往上一层层看过去,最终停在塔顶
今夜晴朗,视线极佳,因而能清晰地看见平常阴雨天隐没在云雾里的第九层塔塔顶,这么一看,她微微蹙起了眉
她不是不相信喻南和微生玦,这两人无论是智谋或身手都在她之上,但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没有的她在脑子里将眼下所见的塔顶与先前初来时留意过的塔顶相对比,很快发现了不对
月色下,塔顶多了一块阴影,阴影很小,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某种机关设备,但一定多了些什么
武丘平的布置只在七层塔及以下,第八层与第九层塔因空间狭小未被其利用,那么也就是说……塔顶的动作与他无关
这念头转过,她脸色霍然一变,惊得身边微生琼猛地一颤,“怎么了?”
“快!跟我换衣服,别问为什么”
微生琼听了前半句,一句“为什么”已经滑到嘴边,听完后半句只得生生给憋了回去,跟着江凭阑脱去了外衣
两人隐在浓密的阴影里对调衣服,江凭阑一面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一边压低声音道:“记住两件事第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第二,一旦暴露就射出烟火弹,阿瓷会赶来接应你”
她拼命点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因为江凭阑格外严肃的态度不敢多问,咬着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两人身形差得有些多,索性江凭阑今日为扮男装束了胸,身子骨看起来娇小些,加之微生琼的衣裙宽袖大幅,穿在身上倒也勉强合身而她为了方便在夜色里隐匿身形,来之前便已脱了乔装时的白衣,换了黑色劲装短打,给微生琼穿了以后倒也不至于宽大到不便行动
换完衣服后,江凭阑犹豫片刻,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眼下戴着易容,是酒楼里那白衣少年的脸,她直觉这脸不能出现第二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