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整个人,如同恶鬼一般爬了上来
李仁的子弹早耗尽,只能亲身冲过来,拉周黍跑
周黍却厉声道:“你走开,不要过来!”
黑脸力量太强,出坑后立刻伸手抓覆在脸上的水液,居然凭物理手段把口部的弄掉了
一味逃跑是没有用
李仁怔了怔,眼神复杂地站在原地,将匕首握得更紧
周黍知道拖延下去不利,心一横,把钻入黑脸鼻子和耳孔的水化为锐利的针,猛力地往他脑中扎
与此同时,一段蓝色的电光从她的身体中爆出来,准确地击中黑脸的头,通过跟尘土混杂后并不干净的水,传导进入他的脑中
黑脸呲牙裂面,五官因电击痛苦地扭曲起来
但不够,他没有立刻死掉,身体依然在扑过来!
周黍的力量快要用尽,摇摇欲坠却依然无法杀死他!
她要疯了,不顾一切地将几束电光四散,混着土壤一起,无论抓了什么锐器都捞起来,往黑脸的身上扎
心脏,腰腹,还有最要紧的咽喉
不要害怕,杀过鸡鸭杀过鱼,只要一刀下去,将喉管和血管割断,无论多可怕的生命都会结束
黑脸双手扯着咽喉上卷了锋锐玻璃的土壤和电光,恐怖道:“贱人,你竟然敢——”
周黍一眼也不眨,她不怕他,不怕他!
李仁趁机将匕首扔向她:“黍姐,用刀!”
周黍的电光吸住匕首,替换了比在黑脸咽喉上的玻璃,压榨全部精神,用力割了下去
一割不开,再割,无数次穿透,直到皮开肉绽露出白骨,腥臭的红血喷洒几米远
黑脸手捂住颈项,口中发出不甘心咯咯声,但身体抽搐着,无可抑制地倒了下去
周黍浑身颤抖,大汗淋漓,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精神的动作
黑脸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她的电流和土壤依然卷着匕首在他身上猛刺
直到李仁冲过来拽着她:“够了,他已经死了!”
周黍在电光中回头,雪白的脸上沾满血,黑瞳中闪着摄人的锐利光芒
那光如同利刃,毫不留情地扎入李仁的心脏,扎得他鲜血淋漓却又心甘情愿
周黍啐一口,怒骂道:“这操蛋的世界!”
秦云榛知道黑脸操蛋,但没料到他操蛋到那样的程度
他拖延够一个小时,才放开黑脸的铐子,让他滚
黑脸丝毫没生气,也没往常的废话,居然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仿佛是即将吃上大餐,没精力计较小事
秦云榛一开始不以为意,去食堂吃了早晚餐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于是往城外的棚区,找到地保问:“看见黑脸了吗?那些屠夫,现在什么地方?”
地保摇头:“没见黑脸,但其它屠夫都在酒馆里喝酒”
寻欢作乐!
秦云榛丢开地保,往寻欢作乐的区去,推开几个缠上来的酒家男女,纠了一个屠夫出来问话
“黑脸呢?人在哪儿?”
那人醉醺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