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战役幸存的村民交代,当时的确有一支军队出现,但那支军队中的人都披着斗篷蒙着面,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还有呢,还有没有其他疑点?”
顾宇昭听完汇报后,立马招手命人备好车马,前往了庆王府
——
而此时,景昭公府的叶秉竹也是彻夜未眠
叶秉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还时不时念叨一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守在外面的秦仲听到叶秉竹的第无数次念叨,嘴角抽搐了一下
知道楚怀行会在永宁寺住一段时间后,叶秉竹担心他去得匆忙没带厚衣服,就将他才制的貂毛斗篷给人送了过去
岂料楚怀行不但拒绝了这件斗篷,还让秦仲给叶秉竹带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话不可随口,事不可随心,人不可随意,万事三思而后行”
叶秉竹见了这张纸条后人就傻了,从早到晚都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仲心里直犯嘀咕,世子爷也是魔怔了,可能这句话也什么意思,就是楚四爷随手写下的感悟呢,也就他们世子爷会钻这个牛角尖了
但叶秉竹却不这么想,他能感觉到这句话应该是楚怀行特地写给他的
他和楚怀行也认识有那么久了,很清楚这人的秉性,这人平时是绝不会说这么文绉绉的话的
如果说了,想必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他琢磨了半天,也没领悟到楚怀行究竟想表达什么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叶秉竹被困意席卷,渐渐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眼前一阵白雾出现,他在白雾中迷茫摸索,忽然前方出现一抹身影,那身影缓缓转身,对他微微一笑
赫然是楚怀行!
叶秉竹伸手将人叫住,却见他忽然变了脸色,冷漠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秉竹心底一凉,踉踉跄跄的想追上去,忽然一脚踏空,从高处坠落
叶秉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直流,原来他是在做梦!
叶秉竹想起梦中楚怀行冷漠的表情,脸色惨白,心底阵阵发凉
他……难道发现了?
——
永宁寺
楚怀行满脸麻木的呆坐着
“四爷,就算伤心,您也要注意身子,先喝些莲藕汤吧”宝真端着案盘在一旁轻轻劝道
楚怀行却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想喝
宝真默了默,只能将汤放下,转而在屋里添了些碳,悄声告退
楚怀进此刻的样子十分憔悴,但他实际却并不是为恩师的离去而难过
樊老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离去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他离世的时候是笑着离去的,又被葬在了这么一处清修之地,可以说是毫无遗憾了
他之所以这么心烦意乱,是因为叶世子
在知晓叶秉竹的感情后,楚怀行便夜夜难眠,满脑子都是叶秉竹那张清俊的脸庞和对他含笑的表情
那副表情看着像是在笑,但实际却藏着东西,他之前一直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