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时光倒流回一年前,楚怀行一点形象都没有的趴在地上,手里摸着的,是叶世子的脚
楚怀行顿时红了脸,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世子爷,对,对不住,我只是想找我的药囊”
说这话时,楚怀行把掉了鞋的那只脚往后藏了藏
叶秉竹这才注意到他连鞋都掉了,“你鞋呢?”
“鞋,不知道怎么就被人踩掉了”
“你怎么想的,不去找鞋,找药囊?”叶秉竹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十分不解的问
楚怀行红到脖子根,“那药囊是安然给的,不能弄丢,会伤她的心”
这俩人……
叶秉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谁带你来的这个地方,你自己来的?”
“是和几个同窗来的”楚怀行老老实实的回答,“但是我马上就要走了”
“怎么,不想看风尘的姑娘?”
“你……你……”
楚怀行往四周看了看,那目光写明了:世子爷,你说话委婉一点不好吗?
叶秉竹笑得狡黠,他伸出手,朝楚怀行摊开掌心
“竟然被你捡到了!”
楚怀行轻松一笑,就要伸手去拿,却不想叶秉竹突然攥起手,往后一收
“陪我赴宴,赴完宴我给你”
“什么?”
“别问,跟着走就是了!”
叶秉竹看看他的脚,又看看前面拥挤的人群,最后把眼神放在了身后秦季的脚上
秦季往后退了半步,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敢怒不敢言似的,把脚上的鞋脱了下来
“楚四爷,您穿我的鞋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楚怀行摆摆手
“赶紧穿!”叶秉竹斥他一声
楚怀行想起被他握在手里的药囊,一脸忍辱负重的把秦季的鞋穿上了
秦季看着他的表情,咬着后槽牙才没骂出来
你忍辱负重什么,我才是最惨的好吗!
——
推开雅间的门,楚怀行才发现今日这宴竟然是和突厥人一起,顿时就来了火气,扭头就要走
一只手拦在了他面前,楚怀行怒气冲冲地看着来人,叶秉竹只能在他耳边说:“你这是做什么,你还能找到其他机会探突厥人的口风吗?”
楚怀行脑子转的不慢,一下就明白过来,脸上立刻换成了笑意
这变化,看得叶秉竹发笑
再抬头,看见笑得得意的突厥人,他又觉得满心的火气
碍于面子,他皮笑肉不笑的朝阿史德抱了抱拳,道:“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定王殿下公务缠身,便由我来替他赴宴”
阿史德笑着说:“无妨,无妨,今日就是大家一起喝喝酒,没什么大事只是不知这位兄台……”
“魏安然的四叔,也是我的好友”
话音刚落,坐在角落的男人眯了眯眼,看着楚怀行
楚怀行跟个傻子一样就知道笑,根本没注意到角落的情况,叶秉竹却早就留心那人,把他的神态变化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拉着楚怀行落了座
“阿史那,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