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珠宝金银,浩浩荡荡的入了京
夜非辰如今掌管礼部,使臣来访,他忙的脚不沾地
竹虚直接住在了他府上,方便替他行针
魏安然虽然不用每日去给他行针,却是要分析方子和针法,每十日去切一次脉,修好方子再送过去的
这个十日一到,魏安然从医馆直接往定王府去,谁知到了王府一问,才发现夜非辰和竹虚都不在府上,说是今夜宫里宴请使者,都进宫了
魏安然在府上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把人给等回来,再耽误下去怕是误了宵禁,她只好上了马车,往魏府赶
临近宵禁,街上已经没了行人
马车在路上跑的飞快,只余马蹄声,魏安然累了一天,正闭目养神
突然,她眼皮一跳
魏安然匆匆睁开眼,就见一个黑色影子突然闪进来,还没等她反应,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上面俨然已经抵上一个锋利的匕首
“闭嘴,出声就杀了你”
魏安然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驾车的是邓齐,文雯也在外面坐着,这男人从帘子里闪身钻进来时,他们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她大着胆子抬眼,差点没把她吓死
那男人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个狰狞的鬼面具,周身笼罩着鬼气阴森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对,恶鬼又怎么会选择劫持而非伤人?
他露出来的眼睛一片血红,不对,这种红,并非杀红了眼,更像是……魏安然悄悄嗅了嗅空气,她闻见了熟悉的血腥气
这鬼面人受伤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停下,前面的马车,停下!”
魏安然脖子上的匕首又往上抬了抬,已经有隐隐红痕
只听那人压低了声音道:“把人打发走”
这人说得是官话,语调却生硬十足
这人不是中原人!
正想着,外面十几个带刀侍卫骑着马,把马车团团围住
邓齐忙勒紧缰绳,跳下马车,抱拳行礼道:“官爷,这是怎么了?”
“里面何人,报上名来!”
“车里坐得是我家小姐,是魏府的”
“临近宵禁,怎么还在街上?”
“这……”
“说!”为首的厉声呵斥一声
邓齐看了看马车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是给王爷请脉去了,这不是把王爷的事昭告天下了吗?
“官爷,我今日同师傅约好了去听他授课,只可惜他老人家今日有事不在,我等了他几个时辰,没等到人,才赶在宵禁之前匆匆回府”
任晋一听这女子的声音,挑了挑眉,问:“你师父是谁?”
“竹虚”
“你是魏安然?”任晋脱口而出
魏安然愣了一下,又一想,自鬼医堂开门以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和竹虚是师徒了,他知道也不稀奇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角,女子清秀的半张脸就露了出来,她在车厢里微微颔首,道:“是我,府上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