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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拜之后，李岩跪立不动，目光平视前方，不看坐在帅案后的太子，只是看着帅案166341◆com
至于红娘子，已经是熟人了，在京师时，朱慈烺曾经探过她两次，每一次都是被她痛骂，后来朱慈烺便不去了，只是令人将流贼在各地肆虐、屠戮百姓的塘报送给红娘子看，但红娘子不识字，而且也不愿意看，于是朱慈烺就命令两个看守她的女官每日读给红娘子听，每日读两篇，一天不落166341◆com刚开始红娘子是抗拒的，始终捂着耳朵，但时间长了，她多多少少的总算是听进了一些，知道了各地流贼做下的滔天恶事，然后她的抵触情况就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了，不过这并不表示她屈服了166341◆com
朱慈烺带着她，前来开封战场的途中，她不止一次的想要逃跑，但都被抓了回来166341◆com
此时再见过太子，红娘子已经失去了在京师时的强大战意，跪在丈夫身后，低着头，静静地不说话--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她以前认为百分百正确，天理所在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166341◆com
“起吧166341◆com守信，赐座166341◆com”朱慈烺声音淡淡166341◆com
“罪民不敢~”李岩和红娘子再一次拜伏在地，李岩道：“我夫妻二人追随李自成，犯下不赦之罪，今日见殿下，唯求一死166341◆com”
朱慈烺笑：“坐吧166341◆com难道你不想知道李自成败亡的原因吗？”
沉默了一下，李岩木然回答：“罪民这些天已经想明白了166341◆com李自成之败，咎由自取166341◆com久围坚城，兵马疲惫，目光短浅，不听人言，临阵决断，犹犹豫豫，身处险境，却依然不愿拼死一搏！有此种种，又焉能不败？”
说话间，李岩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但内心的波澜却是压制不住，眉角不住的跳动，牙关也咬了起来166341◆com显然，他还在痛恨中166341◆com
“还有呢？”朱慈烺问166341◆com
“士卒训练不良，战力不强，打不了硬仗166341◆com”李岩再答166341◆com说完，他就低头不语了166341◆com
朱慈烺微笑赞许，点头道：“汉泉所说的这几点固然是李自成败亡的原因，但并非是全部166341◆com在我看来，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民心！李自成骨子里就是一个流贼，毫不体恤民力166341◆com为了精锐主力，在贾鲁河他抛弃了二十万老弱，中牟县之战，他又抛弃了精锐主力，跟随他的将士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