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但还是很懂得知恩图报的,据锦衣卫回报,每次提到侯恂,左良玉都是恭恭敬敬,朕所以只不开释侯恂,就是想要在关键时刻用侯恂激励一下左良玉,如果现在开释侯恂,就失去了未来的机会”
“儿臣明白了”朱慈烺恍然
开封之战时,崇祯确实这么做了,任侯恂为督师,但可惜没什么大用处
崇祯苦笑:“可惜刘宗周不明白,他以为朕不开释侯恂是在记小过呢,朕岂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喝了一口茶,沉思了一下,道:“刘宗周儒学造诣当世第一人,你顽劣孟浪,正需要一个严师指导,所以朕想用他做你的老师”
“啊?”朱慈烺大吃一惊
崇祯已经看向王承恩:“王承恩,拟旨,免刘宗周左都御史,改为领礼部尚书衔、太子少师,令其专职督促太子学习”
“遵旨”王承恩躬身
朱慈烺全身冰凉,他还在想着怎么在朝堂上摆脱刘宗周,但想不到崇祯皇帝居然要把刘宗周任命为他的师傅,直接派到他面前!刘宗周可不是王铎和吴伟业之流,一旦成了太子少师,必然会押着朱慈烺学习四书五经,还有他那著名的理学和慎独观念,朱慈烺想躲也躲不了
迂腐无用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朱慈烺现在根本没有可以浪费的时间,再者,明明知道刘宗周是一个愎拗偏迂的人,崇祯为什么还要任命他为太子少师?难道也想把儿子变成一个愎拗偏迂的人吗?
朱慈烺惊恐不已,仿佛是一脚踩空掉进了深渊,他知道,他必须阻止,不然他苦心经营的谋划,就会沦为空谈
“父皇……”朱慈烺连忙跪倒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崇祯摆摆手,示意他什么不必说,冷冷道:“刘宗周说的不错,你确实是有点放浪形骸了,得严加管教,刘先生学问渊博、品行端方又教学严厉,不是王铎吴伟业能比的,当你老师正是合适”
“……”朱慈烺说不出话
金口玉言,每一个字都是圣旨,他没有抗旨的权力
“退下吧”
“儿臣告退”
朱慈烺无奈告退
走出暖阁时,朱慈烺脑子嗡嗡的,他知道必须想办法阻止,不然不止他图谋的计划会夭折,大明甲申之变的危局也会不可挽救!
怎么办?
朱新宇,你快想办法啊!
也是急中生智,灵光一闪,朱慈烺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他脚步加快,奔跑着殿门而去,到了殿外,把在殿外等候的田守信唤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叮嘱
田守信眼神惊讶又犹豫
“去,不管花多少银子,这事必须办成!不然我完了,大明也完了!”穿越以来,朱慈烺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口吻跟田守信说话
只有这最后一个办法了,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奴婢明白了”
田守信知道事情重大,急急离开
朱慈烺却没有着急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