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怀疑也是可以的吧
而她更看中的是傅琛,她视为亲生的大儿子,若是真的因为傅国公惹的情债,遭人毒害到傅琛身上,那么她可能会更加埋怨傅国公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自己的男人你问我?”
呃...其实余尧想问的是安阳郡主,此她非彼他,就算是傅国公的话,她也当真不了解,而且人都死了,问他干嘛
马车转过御尚大街,陈珂摆了摆手,示意停车道:
谷/span“算了!不跟你多说,总之你这些天多练练,改天我再去找你!”
说完,径自跳下马车
陈珂走后,余尧便打道回府,当马车拐进巷口,一队人马从车旁穿过,余尧往窗口探了探,只看到为首一袭紫衣的背影
回到国公府,余尧让小厨房做些吃食送到院子,元宝连忙沏了茶
“隔壁的琮王府今日有让拜访?”
“咦,夫人你怎么知晓?”
“回来时,见到一队人马去的方向与我们相同,除了国公府也就琮王府了”
元宝一边端着食盒里面的菜肴,一边说到:“原来夫人你撞见了”
将膳食都在桌上摆好,余尧示意元宝就坐一旁说与她听
“我也是今日才听说,原来这个琮亲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南淮了,怪不得消停了这些时日,今日刚回京”
“这个琮亲王的封地,可是在南边?”
元宝摇了摇头,她只是爱打听些八卦,关于这些真的没听说过
“对了!夫人,”
元宝的眼中冒出幽幽的精光,说起八卦,那她可就精神了
“那个琮亲王据说此行还带回来一位南淮名妓!早上就急匆匆的进了宫,闹得满堂朝臣都知晓了,可能有好事将近”
余尧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下饭的猛料,不是说是个断袖么,还逛起窑子难不成这位南淮名妓这么厉害,短短数月的功夫,就将人给掰直了?
吃完饭,余尧就吩咐袁伯去给她找一匹合适的马,一身衣服也懒得再换,倒是挺方便动作,然后来到傅国公的院子练习射箭
再次推开侧房的门,一屋子的兵器也没有生尘,仍旧是每天有人来打理的模样余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龚余欢,自上次从拂青山接玉子寒回来,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身后传来脚步,刚想到龚余欢,人就出现了!
“夫人?”
余尧挑了一把短的匕首,方便携带,有拿了张轻便的长弓,背了箭匣
“你来的正好!我要去参加秋猎,这些天正好想要强化训练一下”
另一边,元宝奉命去收集鹅绒,她不知道夫人要那么多鹅绒做什么,乘了马车向城外而去,按照吩咐去找养鹅的农户
“手腕抬高,手臂要伸直”
练了一下午的射箭,余尧觉得手腕发酸,拉弦的指尖红肿,为了应付秋猎,主要是为了保命!咬了咬牙,继续练习
“夫人,要不休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臧海一夙 作品《穿成诰命夫人只想搞事业》第八十九章 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