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诺贝尔文学奖,我更喜欢《苔依丝》”
“你也喜欢《苔依丝》”郁好仰起脸问他,“你喜欢哪个部分啊?”
“我只是喜欢巴福尼斯,他对苔依丝的拯救”
臂弯里的人笑了一下:“那我喜欢老实人保尔”
他们聊起了文学,许拓发现郁好看过很多很多书,她可以接上他的任何谈话,甚至在他答不上一些问题时她会很温柔地为他解释,就像窗外这阵春风,不会抢了风头
许拓陪她看了会儿,这样抱久了肩膀的伤有些疼
他就收走了她的书,把她抱回卧室里:“睡觉吧,明天再看”
郁好有些黯然地问:“三五天也好久啊,我一个人在家好孤单”她昂起眼,“我能出门去购物吗?我戴着口罩,我保证不会在外面摘下来你不放心就叫保镖跟着我”
她小鹿眼楚楚可怜,许拓嗤笑:“有什么不放心,我现在很放心你小兔去吧,想去就去,带上卡,不要舍不得花钱”
她笑得很开心,起身走去衣帽间:“我换一件睡裙,你先睡”
可能是不舍得这样的分别,许拓竟然一刻都想黏着郁好,他也在后脚去了衣帽间,但是看见她背对着门在吞服什么东西
“你吃的什么?”
他吓到了郁好,她咳得有些急,回过头时笑着说:“没什么,有些难入睡,吃的褪黑素”她把药瓶放进抽屉里,转身来挽他手臂
许拓皱着眉,因为没见过哪种药要用一个护肤品罐子装
他找出那个精致的罐子,发现里面的药片都有磨损的痕迹,就像人为抠掉了上面的字母
许拓眯起眼:“什么药?”
“是,是治疗月经的药,我还没怎么恢复,你又想要宝宝,我就不敢告诉你”
郁好说得很逼真,她的眼睛惊惶无措,像一只可怜的小鹿
但是许拓的医生是他花重金养的可以信任的人,医生说过郁好身体没问题,那就不可能骗他
药片是粉色的,很像许拓之前安排管家买的一种进口避孕药
许拓睨着郁好:“抠掉的是药名吗?”
“不是”
“那为什么每片都有磨损的地方,还装在一个眼霜瓶子里?”
他不信郁好的解释,把药给了左长洲
是避孕药
当左长洲把这个结果说出来时,许拓瞥着天边的夜,紧握的拳头忽然掀翻了桌子
满地狼藉,他的眼镜也在他跨步走向卧室时被踩碎
郁好站在阳台,背影纤薄得像随时能被风吹走
许拓把她拖回房间,重力令她疼得蹙起眉心,她在床上这样蹙眉的时候许拓只有兴奋和不忍心,但现在他只剩满腔的怒意
“我对你不够好?为什么要吃避孕药,我有多让你恶心?”
郁好不说话
她被他扔回房间,腰狠狠磕到床角,疼痛令她脸色泛着病态的白
“郁好,我把自由还你了,把心都放在你身上了如果我没有救你出来,你现在还在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