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她是他少有的手足无措
他捧起她脸笑了下:“我想你也要哭吗?小五,不要哭,我会难过”
温妩再一次听到了这道嗓音,就像一个明朗的青年一瞬间成为一个丑陋粗狂的男人她紧紧抱着他,害怕她的眼泪让他难过,他们终于重逢,她应该是高兴的
她就狠狠把眼泪逼回去,把抽噎声吞在嗓子里,哭哭啼啼地扬起笑:“没关系,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你现在嗓子还会疼吗?”她手指抚过他喉结
周驰抓住她手:“不疼”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云市啊?”
周驰沉默片刻,没有对她隐瞒:“我的任务在这里”
温妩双眼一亮:“我也在这里!”
“我七月来的!我在这里工作了!你还会走吗?你住在哪?你的任务危险吗?你现在还是做维修?”温妩说得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周驰顺着她背,又拿她车上的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他英俊的眉眼里只有笑意,他的眼睛就像在说:哎呀我的傻姑娘
周驰擦着她唇角喝急的水渍,想起什么,拉开羽绒服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煎饼
他揭开袋子,还热乎,但可能不是那么脆了点
他把煎饼递给她
温妩又掉下一颗眼泪,她睫毛湿哒哒的,破涕为笑地转身拿出一个袋子——也是一个煎饼
他们望着两个图案和名字都相同的包装袋相视一笑
她接过他买的那个,把自己买的递给他
他们边吃边笑,看路边的黄杨树上挂满的春节彩灯,看稀少的行人,看赖川他们的车从车窗外驶向远方
温妩带周驰回到她的公寓
一扇门隔出安全的世界,屋里没开灯,只有城市繁华的灯火依稀照出房间的轮廓温妩圈住周驰的腰,他垂眸咬她唇瓣,抱住她往卧室去
他拉上窗帘打开房间的灯,少女明艳的脸就在眼前,他嗓音低哑:“我想看着你”掌中腰肢细软,他弓起脊背如一头虎豹
床边地毯上是打翻下去的毛绒熊和毛绒兔子,还有男士运动鞋和一条米色的羊绒连衣裙她被发梢扎得痒,但心口都是吃到蜜的甜
分别一年,温妩以为周驰会的,可他还是没有他只是像分别那晚一样,忽然在她肩头咬出一个牙印
她问:“你还走吗?”
周驰沉默片刻
温妩愣住,一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紧他:“不要走不要走,你告诉我你在哪,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我会配合你的我会听话的”
周驰摸摸她头
温妩看见了他手臂上的枪伤,很大一块疤,带着手臂肌肉上滚下的汗珠
她桃花眼黯然无光,他的一切都让她心疼
她小心翼翼碰着这道伤疤:“那次我没有来得及问你,手术伤口是从背上开的吗?”她没有见到他胸膛和腹部有缝合的手术伤口,忙要看他后背
周驰嘶哑低笑:“没有手术,用胃镜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