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了一点进出的空间,店里还亮着灯
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一排排还在营业的店铺添了一点生机
冷风刮在身上太凉,温妩拢了拢白色的面包服,找出周驰的号码
她拨过去,但是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她目光落在对面亮灯的店铺,就这样站了好久才走过去
但她没有从前面卷闸门留出来的那个空间里钻进去,而是绕到仓库的后门
她对这里记忆深刻——因为这是她和周驰第一次亲吻的地方
的仓库里堆满了很多旧家电,放得没规矩,一台旧风扇横在后门那里,她钻进去,顾不上白色的衣服被蹭脏
她从仓库无声走到前面店里,店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有几道模糊的谈话声像从卫生间里传来
她听得是阿时的声音,一步步无声走过去
…
卫生间的门关着,阿时和猴子在里面
猴子靠墙蹲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形容枯瘦,睁着空洞失焦的眼睛,死死握住阿时手臂
“快点,快点——”
“马上了马上了!”
毒瘾发作了
在两个多月前,周驰把盘子弄起来时,猴子就发过誓要把毒瘾戒掉,但戒不掉啊
忍了一分钟又一分钟,每次都熬不过十分钟,身体里有亿万只虫蚁在吸食骨髓,熬不过去,每次都在最后的时刻里重新吸了
越是这样强迫自己戒毒,越是这样每次到最后都复吸,量加得越来越大,那阵欣快感席卷周身过去时也瞬间抽空灵魂,像只给剩一个空壳子dushu6• 每次吸完都哭,还不敢对周驰讲
卫生间里灯光刺眼,阿时手忙脚乱还带着颤抖
“扎、扎哪?大大腿?”阿时第一次见到猴子这么恐怖的样子,猴子的毒瘾一次比一次重
“这儿——”猴子把头偏过来,露出脖颈静脉
阿时颤抖着推进去,看猴子因为欣快极致扭曲的表情,要拔出针时被猴子自己用手按住,舍不得拔走
阿时也没再强行拔针,反正量加得少,针管里已经没有了
睨着猴子这副模样,不忍心地说:“还戒得掉吗?”
猴子眼睛里滚下泪水
阿时沉默了会儿,苦笑地说:“终于知道驰哥为什么每次都要跟们这些弟兄提一遍自己不许吸毒,这玩意儿还真碰不得”
猴子还在强烈的欣快感里,没有回答,只是眼角的泪水不停涌出
“这样已经戒不掉了,下次别在阿k手里买了,白白便宜了外人找驰哥直接拿给吧,自己人,至少不会收钱”
阿时看了猴子一眼,起身打开门
就这样怔在原地,望见了门口脸色惨白的温妩
少女明艳的脸比纸还要白,眼睛里那么不可置信与惊恐她白色的衣服都是灰和机油,失去血色的嘴唇不停颤抖
阿时的背后是靠坐在地上的猴子,形容枯瘦的青年歪着头,睁着兴奋又恐惧的眼睛,脖子上还插着注射器
温妩望着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