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把房门摔上的声音,震得过道的感应灯全都亮起
她一个人在家吃了两斤的杨梅,吃到最后肚子明明是胀的,胃却还饿着瞥着那份排骨,温妩终于还是妥协在饥饿里,咕噜噜喝汤吃肉,连咕噜的声音都好像透着一股委屈
她在阳台看到段池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夜色像浓墨,灯下青年修长的身影湮没在门禁口
温妩想起什么,气冲冲地进次卧把苏娅的吉他丢到了门口
苏娅自己说过这边的东西都不要了,都是老旧的东西,随时可以买新的,让温妩自己处理
望着门口躺着的吉他,温妩要关门时看到了回来的段池
青年跟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掀起好看的内双眼睛,坏坏地勾着薄唇朝她吹出声口哨
“吉他不要了?”
温妩“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只是吉他没在外面放多久,她终于还是重新开门把吉他拿回了屋
这是苏娅想学吉他那年,外婆在缝纫机前坐了整整一个月通宵才为苏娅买上这把全单板吉他,送她去琴行学习那个时候她和苏娅的周末都是一起出发,一个去琴行,一个去画室
她们所有人都可以对外婆没有旧情,但温妩忘不了,她舍不得跟外婆有关的任何一样物品
温妩正负气抱着吉他,听到对面房门关闭的声音,然后看到段池走出楼,穿过马路去了对面
已经这么晚,不知道又是去哪鬼混
她想不通,她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为什么还要这么闷骚着不表白?
温妩一直到十点多才听到过道里的动静和开门的声音
她睡不着,想了想走进厨房,看了眼洗碗槽下的水管
这两条管子经常坏,旁边那个螺丝总是松动,以前都是她和外婆自己拧上她眼里逐渐升起狡黠的光,蹲下身把螺丝拧开,打开了上面的水龙头
“啊啊啊啊周驰——”一分钟后,温妩在电话里慌张求助,“你快来,我家水管爆了呜呜”
段池过来时,她来不及让他换鞋,拉着他手腕往厨房跑
地板上都是水迹,水管里不停涌出水,段池让温妩后退,蹲下身开始维修
温妩望着他专注忙碌的样子,连手臂上的脉络都可以那么性感
只是她这个破坏太小儿科了,还没等她欣赏够,段池站起身说:“好了”
温妩愣了几秒:“这么快?”
“嗯,你打开水龙头试试”
温妩只好不情不愿上前去:“是吗,之前总是坏啊,这次这么听话的吗——啊……”
她被突然喷涌的水流喷了一身水,是旁边那根水管爆了
温妩愣到傻在原地,震惊跟她心有灵犀的不是段池,而是水管
她脸上身上都是水,被段池一把拽过去
男性宽阔的背遮挡了喷流的水,全都浇在他身上他快速去关水闸,从卫生间拿来毛巾擦她的脸
温妩脑子还有些懵,男性粗粝的手指摩在她脸颊,带着酥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