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还因为脚指头差点坏死住院
从那后她对自行车和温自霆都像是
但是又很矛盾的,她始终记得那天晚上圈着爸爸的腰,还有爸爸宽阔的后背,和他不停喊的“妮妮,马上就不难受了”
她圈住段池脖子,在医院刺眼的光线里睁开眼,这才看到段池脖子上的伤,两团红红的印子,像被人掐的他穿着短袖t恤,连手臂上也都是伤,还有的像是刀口划过
温妩忽然就想发火:“你到底听不听劝啊!再这样我不搭理你了”
这一声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吼完嗓子又热又痒,呼吸也更难受起来
检查的医生都被吓懵了一下,开完单子给段池
温妩躺在检查的那张床上,段池迎着她生气的视线:“我交完费用马上上来”
等上来后,他把缴费单给医生,抱温妩下床,进了间四人间的病房病房里已经睡满三张床,两个病人没睡着,睡着那个被温妩的哼哼唧唧吵醒,不满意地咳嗽而她也像不习惯,侧过这头旁边有人,背过身旁边又是一双眼睛
护士端着药水进来,段池说:“有双人间吗?我们换一间”
他们换到了一间还没有病人的双人间,安静了很多,空气也显得格外干净
温妩躺在床上输液,脸颊都是红的,她皮肤原本就白,现在全身连同脖子都泛着红,这样看下来过敏得实在太严重
段池当然是愧疚的,但是温妩除了电话里那句,从始至终都没有因为桂花这件事怪过他
她怪的只是他身上的伤
床上少女的视线从药水瓶到他脖子再到手臂,忽然伸过手来
她力气不太好,慢吞吞的,段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等她的手落在他胳膊上,胳膊的神经像瞬间牵动全身,连小腹都是紧绷的,他挺直了脊背
她有一双很柔软的手
怕伤害那些布料,这双手嫩得太过分
段池才明白原来裁缝的手并不糙,这么软
温妩抚过那些伤口,细细长长的,一条接一条
“你是铁做的?”
段池不动声色侧身避过她的手,但是她碰到过的地方仿佛是停留着滚烫的烙印
“你跟我说过你是个好人,没干坏事周驰,男人不能骗人”
“我没干坏事,只是碰到前几天那批人干了一架,但是我功夫好,打赢了”
“不疼啊?”
“嗯”
温妩忽然捏上他一条伤口,段池疼得皱起眉
她冷冰冰哼唧了声,眼里鄙视他的谎言,但是神色是担心的
她说:“我闻桂花过敏,喝桂花茶过敏,我妈的辣酱里面加了香菇,我也过敏别的好像暂时没发现”
段池微怔,她话题转得很快,他便问:“你爸好像是做教育的,什么教育?”
“一个少儿培训吧,课堂提升班,围棋钢琴舞蹈什么都沾点”
“嗯,做得不错,我听周姐讲全国都开起连锁了”
温妩忍不住露出一种感概又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