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突然想起来上次好像看见这群蓝毛怪坐在里面,有一个人脚步漂浮,又抽搐又笑
她想起周邢芳说的瘾疯子,但又怕没有证据多管闲事反倒惹祸上身
前面的「阿芳批发小卖部」还亮着灯,温妩走进去,周邢芳正在给买辣条的小男孩结账
“小五这么晚才回来?”
“嗯,周姨带租客去看了吗?”
“看了看了,可满意了1
温妩挑眉,满意?
顾芸搬家急,那房子都没收拾过,上次她带一对情侣看房,推门的修罗场至今记忆犹新
满屋快递纸壳和各种垃圾,阳台的窗也忘了关,风雨都能进来,雨水把墙皮腐蚀得露出斑驳的砖楼上的猫也把那当游乐场,和蟑螂玩收集它们当标本的游戏,还留下它在这里称霸的证明,一步留一屎
“顾阿姨请钟点工过来打扫了?”
“打扫个屁,我进去的时候还是上次那样看房的是个小伙儿,长得那个帅啊,我估摸着他是没钱,一点不计较那环境,现在竟然还有这么能吃苦的年轻人1
周邢芳四十几岁,女人爱帅哥不分年龄,一直在夸那个租客:“小伙子标致得很,也有礼貌!嘴也甜,一口一个姐!我好久没见到这么帅又有礼貌的孩子了”
温妩刚开始还以为没那么巧,不会是她刚才看见的那个口哨男吧?但听周邢芳说有礼貌就知道不是了
她露出幸好的表情,也放下心:“周姨跟顾阿姨说了吧?”
“说了说了,顾姐也满意,合同都签好了”
温妩点了点头,拿了一盒螺蛳粉付钱,刚才在客人家里没怎么吃饱
她回家洗完澡后裹着浴帽出来,把手洗过的旗袍挂到生活阳台,翘着腿坐回沙发摘下浴帽梳头发
电视机里放着一部热播的谍战剧,主角正面临被暴露的危险,bgm紧迫激烈,但又夹杂着一串杂音
温妩调小音量,才听到是门外的声音
像行李箱滚轮在走廊滑动,伴着一道门锁声和关门的响声,应该是对面的租客
这么快就拎包入住了?那屋子都还没收拾呢,怎么睡?
对面的年轻人还真挺能吃苦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