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难道这一次又踢到铁板了?
小小的一个灵山县,这铁板也太多了吧
他想到最初的迟疑,碍着梁家跟凌旭的关系,他本来不想这样对待梁家的,可儿子一再鼓吹,梁家那泼天的财富也让他晃眼
可谁曾想这么一转眼,猎户家就不一样了呢
曹清然这边迟疑了,那些普通的捕快可不干了“大老爷,您得给我们做主啊,那梁家太嚣张了他以为他们家事官府不成,居然让人打我们板子,我们可是衙门的人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这都不是受委屈的事儿了,简直就是侮辱
曹清然脑子乱哄哄的,蹙眉道:“行了,都别嚷嚷了”也就是梁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居然还给这帮家伙上药就该让他们疼死,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县衙丢了大人,一众捕快是被人扔到县衙里的这事儿瞒的了普通百姓,却瞒不住县衙办公的人
曹清然毕竟是县太爷,这件事儿他要是不给个说法,灵山县县衙的脸面就被他丢尽了,朝廷的体面也没了他这个县太爷以后也不用管理灵山县了,吐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梁家出手太狠了
不行,这个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曹清然在屋里绕了几圈最后拿定了主意,他是衙门的人就亲自带人去梁家拿人,看他们说什么
打定了主意,曹清然就让人下去准备这一次怎么的都得多带点儿人
结果曹清然这边没等准备好,梁守山上门了,带着内卫的人,堂而皇之的到了县衙
曹清然看到内卫亮出百户的腰牌,都吓堆了
尼玛,什么时候灵山县出了这么多的内卫了?上一次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内卫腰牌,这一次送来了一个百户的……
曹清然想到心如死灰的大儿子曹洁雪,这一次,他不会连小儿子也失去吧?
梁守山没有直接出面,简单的化了妆,他就藏在普通内卫之中,今天是付山出面办这事儿
付山大大咧咧的坐在县衙的大堂上,把玩着惊堂木,冷笑着看了一眼曹清然
“曹县令,行啊,长本事了,我们内卫护着的人都敢动,你长了几个脑袋啊?”之所以没提梁守山的身份,这也是当初凌旭特意交代的,怕打扰梁家几个孩子的生活谁曾想,人家梁家想低调,偏生总遇到这样不开眼的
曹清然吓得脸色铁青,作揖道:“下官不知道是内卫护着的人,冒犯了冒犯了”曹清然不住的擦汗,这大冷天,辽东府零下二十几度,他愣是吓得一身冷汗
内卫的百户,那是正六品的官,比他这个七品县令有权有人,他哪里敢得罪内卫和锦衣卫一般有权利,名声在外,他每每想到内卫的手段都不寒而栗
大儿子现在整日里嚷嚷着要出家为僧呢,可不就是内卫给闹腾的看这样,是想闹得他家破人亡啊
曹清然只要一想就忍不住害怕,如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