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会说什么,可是老四的事儿……”到底是爹的儿子,他得给爹一个交代三十板子换欧阳文宇被驱逐,他这打挨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那您也没有必要在祠堂里挨打,那板子打的一点儿也不掺假,主子这身体如何受得了”老仆想起这事儿就自责,主子被抬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儿疯了
“没什么受不了的,这不也挺过来了”欧阳文轩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趴在炕上,喃喃道:“满仓、满囤他们也老是挨打,如果都这么痛,他们是怎么忍的”
老仆撇嘴,无奈道:“主子,板子和板子也是不一样的”人家那是家法,爹亲自打,跟族里这种严肃的惩罚怎么能一样
“也是”欧阳文轩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奢望,如果能挨一顿梁家的家法就好了倒不是他自虐,只是希望身边也有那么多人关怀着,心至少不会冷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愣住了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他眨眨眼
也许,是太羡慕他们家那种温情了吧
少年自动摒弃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纯粹的让人无语
一个小厮匆忙进来禀报,“门外有人送来年礼,是灵山县那边的,来人没说姓名,让把这个送进来”小厮送来一封信
老仆接过来一看就乐了
“主子,是满丰少爷的信”球球那孩子的字他也是认得的
“是球球给我送了年礼快让人进来”欧阳文轩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田田的信也刚送来没几天,球球怎么又想着给我写信了”一目十行的看过去,欧阳文轩微微蹙眉
“怎么,出事儿了”老仆忍不住担忧,梁家那可是主子心尖尖上的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曹家死性不改,依然去梁家提亲,球球说满仓和满囤气够呛满囤差点儿冲进县衙找曹洁羽算账,差点儿又被梁叔揍了”欧阳文轩捏着信纸,眸子里冰冷一片“明知道曹洁羽是个废人,还要去祸害人,这个曹清然,真是死性不改”曹清然招惹旁人他管不着,可招惹了梁家就是该死
老仆蹙眉,“这个曹清然,事到如今还不知道收敛前些日子他派人给主子送礼被咱们赶了出去,按理说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现在谁给他的胆子”上官月陌都死了,曹清然还有什么资格这样猖狂主子之所以没这么快出手是因为曹清然毕竟是朝廷命官他还没想到完全的法子却没想到曹清然这样不知死活,连梁家都敢动
难道他不知道梁家有定远侯府和内外同时罩着
至今为止,无论是欧阳文轩还是老仆,都不知道梁守山的身份,也就不知道梁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谁给他的胆子只怕是利欲熏心”欧阳文轩侧身躺着,“梁家财富颇多,曹清然只怕也明白,自己在那个位置坐不了太久他这是想要积累财富呢”用一个废材儿子,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