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看病的,不是来拉仇恨的不然也不用打扮成这样了
提着药箱,跟着孙维仁出了门马车直接到了欧阳文轩住的院子才停下
远处有人在窥探梁田田一下子就发现了,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舅老爷你们可来了”老仆一早就已经在等了,看着孙维仁下车,激动的忙过去扶着他
孙维仁腿脚不好,这一路上也被折腾的够呛,“文轩怎么样了?”
“舅老爷,进去说”老仆压低了声音,下意识的往马车里打量,结果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就愣了“舅老爷,那人……”他之所以派人去灵山县,最大的原因是为了梁田田,对孙维仁只是顺带而已
孙维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啊”然后就拄着拐大步往前走,“文轩,小舅舅来看你了你说说你,好模好样的怎么还病了呢”他一路碎碎念着往里走,梁田田无语的摇头,看了老仆一眼,“老人家,我在这呢”随即跟上孙维仁,一路直接去了欧阳文轩的卧室
一进门梁田田就被那浓郁的汤药味儿熏的一个喷嚏,这屋子是多久没通风了?
“文轩,文轩……”孙维仁坐在床边,不住声的唤着床上的少年紧紧闭着眼睛,一张圆润的脸蛋瘦的就剩皮包骨了
梁田田眉头蹙的老高,这才几天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小侯爷的病我真是无能为力啊”
梁田田这才注意到,床边不远处跪着一个人,不住的磕头
“把人先带下去”老仆摆摆手,有小厮过来拖着那人就走
“这屋里也不通风,你们要把他憋死吗?”孙维仁突然起身,指挥老仆,“去,把窗子打开,先通通风”
老仆忙拦着,“舅老爷,可使不得啊,少爷高热不退,哪里受得了风寒”
“高热?”孙维仁吓了一跳,伸手一摸,果不其然“这人怎么烧成这样?”他也是一脸骇然,“这可如何是好?”
梁田田一听只是高热,倒是不急了“麻烦让让”她过去摸了摸,又装模作样的把把脉,随即道:“给我拿一坛子烈酒来,再送碗温水,无关紧要的人先出去”她不是真正的大夫,一般的病或许没有办法,这高烧还真是有办法的
“喂,丫头,你行不行啊?”孙维仁看着人抱来了烈酒,忙道:“这个我会,我来就行”显然也知道用酒水降温的法子“这个我来,我来,以前我生病我娘也给我退烧过……”
“你先出去”梁田田发现有点儿受不了他的唠叨,忙对老仆道:“烦劳您守着门,我治病不想有人在旁边打扰”屋里那股子汤药味儿浓的呛人,梁田田也忍不住道:“把离床远的窗子先开开,不要紧的”
老仆对梁田田的话倒是很相信,忙去做了,又吩咐大家都出去,待轮到孙维仁的时候,他直接道:“舅老爷,我扶您出去吧”
孙维仁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