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厚报”
李求承没口子答应下来:“濮人与我叟人颇有交情,必不负将军所托”
“好,待此间事了,某将赶往朱提赴任耆帅此番回转,可在一个月后赶赴朱提与某汇合这便去吧”
望着李求承面带心满意足的笑容,施礼离去,马谡方笑眯眯道:
“怀柔远方人,四方来归伯约这一手,有王道风范也”
姜维道:“丞相曾云:南蛮多种,性不能教,连合朋党,失意则相攻居洞依山,或聚或散,西至昆仑,东至洋海,海产奇货,故人贪而勇战某不过借丞相之言,以利聚之,借其勇武须知我聚其一部,则南中乱党少一羽翼,此消彼长,平叛可期”
马谡却摇了摇头:“官府在南中终究力微,今日破了高定,伯约欲收其精锐四千,又欲收叟人、濮人勇壮,似如此一味以利相邀,官府钱粮未必可久支也”
姜维笑道:“不错汉人服役从军,朝廷有赐田免役之报而募夷蛮为兵,须以厚饷赂之,否则,顷刻便化鸟兽散去至于这筹措粮饷之事,幼常兄久在南中,还请不吝赐教,参赞一二”
马谡骈指苦笑道:“好你个姜伯约,莫不是讹上某了?”
姜维哈哈大笑道:“丞相还曾说,马幼常才器过人,若有难事,可与其相商按着丞相之言,区区粮饷,当不至使兄为难”
见他如此做赖,马谡无奈道:“也罢,即是丞相吩咐,某安敢不竭尽全力?”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教伯约知道,某确有一计,可借越巂豪族大姓之势,甘心为官府所用,谓之‘攻心计’待此间事了,伯约可随某赴邛都安歇几日,到时便知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