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一起赌钱这样的情况,估计也不少
之所以这样说,无非就是吓吓这四人,以解心中对赌棍的恨意
方泉拦住了花婶的去路,秋心及时赶了过来
“大人,可是还有什么要问的?”花婶有些局促的问道
“花婶你与翠儿平日关系不错,她过的那样辛苦,每天受着张斌的欺辱,难道不曾想过其他出路比如,离开这里,或者,有相好的”秋心一字一顿问道,边说,还边看着花婶的表情
果然,花婶一听秋心问起这样的事情,表情就开始显得不自然起来眼神飘忽,有些尴尬的看着秋心道:“大人,这这和他们家死人有啥关系啊!”
“若是翠儿真有这样的事,也难保不会是相好夜里寻来将一家人杀害你说,有关没有?”秋心看着花婶眼睛都肯挪一下,花婶心里焦躁极了
思量了很久,这才说道:“大人,这翠儿,和谁相好我真不知道我也偷偷问过,张斌也不管她进城她还不如寻个机会逃了,找个大户人家,去做个洗衣粗使也好过天天在家被张斌如此打骂可翠儿是个有良心的娃,一心想着自己是人家的童养媳,买来的不敢跑在村里我也很少见她笑,不过,就是有个货郎,转悠来我们村,每次他来,我瞅着翠儿能高兴些”
说完这些,花神左右环顾了一番,确定没有旁人,这才压低嗓音说道:“那个货郎,前些日子来过我是见过的,他卖完货,就在翠儿家侧墙院往的梧桐树下坐着歇脚赶巧我有些花样要找翠儿去帮我绣,就瞧见他俩偷偷摸摸在梧桐树下,拉着手看起来亲密极了我心里一慌,知晓她这么多年的苦,也就没做声扭头跑了原本这些话我是不说的,可大人说许是翠儿的相好干的我这才说出来,我看那卖货郎不像是个敢杀人的啊!”
“卖货郎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大致什么长相一般隔多久来一次?”秋心心里盘算了一番,细细问道
“叫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村子里时不时就有卖货郎,有的只是路过一次,只有他几年前路过后,隔三差五一直来东西也齐全价格便宜村里人自然照顾他生意要说啥时候来,这也没个准啊!上次来,也不过是三五日的光景长相,就是寻常人的长相,你让我给你说,这,怎么细说啊”花婶犯了难,确实没有太过关注过
“翠儿一般都买些什么?”秋心想了想问道
“女人家,不过是些个胭脂水粉,不过我倒是没怎么见过她买这些,就是买些丝线,平时用来绣花再有就是托卖货郎给她家小叔子带些纸笔之类的”花婶回忆许久这才说道
秋心点了点头,想了半天,问道:“花婶,你有在他跟前买过胭脂水粉么?”
花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上了年纪,自然买的少些,不过也是有的”
“那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