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死者相同,死者颈部的伤痕角度齐平,只能是高于她的人能办到”秋心解释着自己的推断
可庞熠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你是谁,当日这间房是你定的,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为什么再度回来鬼鬼祟祟的想干嘛?”秋心冷冷的看着南月
南月打量着秋心,冷不丁笑出了声:“呵,你又是什么人,看架势,是狗官身边的吧!我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让他杀了我!”南月拍了拍床铺,调整了下姿态
坐直身板,直视着秋心更是挑衅的杨着眉毛看了眼庞熠
“你还不配让我动手”庞熠怼起人来,更加狠毒径直坐在对过的椅子上,撩开衣摆翘起二郎腿手指捏的咯吱作响看起来傲慢极了
“你也别说赌气的话一心求死若将你送去衙门,恐怕我说的话,并不能帮你脱罪不说你还要背了这个黑锅到时候死不死,怎么死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秋心耐着信子好言相劝道
南月迟疑了一下,看着秋心冷冷的问道:“你且先说,你是谁?我再考虑要不要说”
秋心不禁有些为难,这女子的口气听来,对官府是有极大的成见若说自己是官府的人,怕是更不容易开口了
“我本来就对探案查案感兴趣,我家主子与我那日也在这里况且我算是目击证人,所以来查看现场要是你想脱罪,我可以试试”秋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生怕激怒她
“目击证人?你见着我杀人了?”南月有些愠怒的问道
“不是不是!”秋心连忙摆摆手说道:“那日夜里,我睡在隔壁,听见响动便起身看看就看到你从隔壁出来虽然是个背影,可发冠却一模一样衣服也大相径庭”秋心说着自己看到的事
南月的眉头皱在一起,看起来烦躁急了“妈的,嫁祸给老子也就算了,还敢偷老子的冠!”不由的咒骂出声
“偷你的冠?此话怎讲?”秋心见她口气松动连忙追问
只见南月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当晚见过我,现下你再瞧瞧到底是不是我!”说罢,南月站起身子,背过身去,在秋心面前走动一番
秋心疑惑的看着她,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这下轮到那月着急了有些生气的问道:“怎么,我这个子,当真同那凶手一样?”
秋心恍然大悟,原来南月是指这个!
“当晚我小我的手下,找我有事情,我们在大堂用过饭,就走了这房子反正我也只交了一晚上的钱索性就不要了可出门没多久,我就发觉的我发冠变了可奈何我当晚确实有事走不开,就没想着管谁知第二天回来,说是我房间里发生了命案,死活不让人来二楼那小二看到我,拉着我就要去衙门,我一烦,就踹了他一脚走了今个是想找回冠子才从窗户进的谁知冠子没找到,遇上你们两个”南月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