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管家突然仰着脖子大笑着
“你作为钱府的管家,钱府对待下人并不苛刻,你又怎么会缺银子,为了银子竟然还能动了杀心!”秋心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别装什么清高!你不也跟钱老爷讨了钱!还?哈哈哈哈哈,你拿什么还!谁不缺钱?你不缺?还是他不缺?他不缺,能买官?一个草包罢了!”管家鄙夷的看着县令,突然冒出这一句来
这可吓坏了县令,连忙呵斥:“大胆凶犯,胆敢口出狂言污蔑本县,来人!给我打!”话音刚落,就将签筒里的令箭扔了出去
衙差上前将管家按倒在地,狠狠的用杀威棒打在管家的身上很快便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
秋心见不得这种场面,自己生活于现代,对这种刑讯逼供的事情,最见不得
万事得讲究证据,可在这里,她只能看着不能做任何事情
庞熠显然也不愿意再听下去,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带着费扬径直离了大堂不过在他看来,这是最稀松平常不过了
秋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明显的感觉到她与他们的不同!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能短时间破了这个案子!我倒是小瞧他了,不如大人,你让他跟着你做事吧,留在这小小县城有什么出息”费扬跟在庞熠身后说道
庞熠看了眼费扬,白了他一眼,若她是个男儿身,一切都好说可偏偏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没有”庞熠压低嗓音问道
费扬赶紧恢复一脸正经的样子说道:“属下根据县令提供的泗水县的丁户变动来看,十六年前外来泗水县的一共有十二家,其中经过他们盘查,有十家都是从临县迁过来的剩余还有两家,来历没有详细记录”
“哦?你可知道,是哪两家?”庞熠微微扬了扬眉毛,看着费扬费扬的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其中一家是解大家只是解秋心的年纪好像有些对不上要小上一些”
庞熠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冽起来,解秋心?
“还有一家呢?”庞熠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有一个,您也见过是衙门的仵作,姓周也是十六年前搬来泗水县,的确有一女,不过两岁的时候,泗水县发生了瘟疫,连同孩子娘一起病逝了所以一人孤苦伶仃,才来衙门当仵作,住在义庄,也不和人来往”费扬抠了抠脑门,将自己调查来的东西一一说与庞熠
庞熠的神情却变得极为复杂
“一会,先去会会这个仵作!”庞熠扔下这么一句话,看着从院里进来的秋心,眼神变得锐利极了
县令打了管家,定了案自己也出了口气众人退去之后,秋心赶忙跑回院子里,想换身衣服,去通知解方氏来领回尸体
毕竟是原主的爹,总得设灵堂下葬吧可一进来就看到庞熠一脸不悦的在与费扬说着什么
于是蹑手蹑脚,屏气凝神,生怕打扰到他
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