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确,这样看来,这个星儿姑娘所说,的确漏洞百出!
县令听的一愣一愣的,先是对这个杂役有些刮目相看,再者听他讲的好像并不无道理可更多的是担忧,若真是抓错人了这可怎么才好
县令感到将军的眼神凌冽,看向自己不由的后背生出冷汗来
“说不定,你会些江湖功夫呢!这种事情,也是可以藏起来不被人所知的!”星儿极力辩驳道
秋心看着她聪慧的样子,心想,这哪是普通人家的侍婢啊,分明是个狡辩小能手啊!
“大人,我能证明,我所说的是事实!”秋心并不理会星儿胡搅蛮缠,而是镇定自若的对县令说道,目光直视,一点看不出躲藏心虚的样子
“如何证明?”县令也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
“请仵作上堂,我要证明我的清白!”秋心一字一句的说道言语里满是自信镇定
县令再次回头,只见将军眼神玩味的看着秋心,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倒让他犯了难
众人见县令侧着头,一脸为难的样子,皆不明缘由,秋心更是害怕万一他不同意,那可就难办了
大将军回过神来,见县令看着自己,这才点了点头县令如释负重连忙大喊:传仵作!
“传仵作!”
接连相传,很快一个跛脚的老头背着一个破旧的箱子,身上挂着一件衙门的制服,有些不大合身,像是临时套在身上的
老头一脸烦闷,显然不愿意上堂来硬是被临时拉来
秋心,瞬间心凉了一截,仵作,古代法医一样的存在,这样一个老头,让自己如何信得过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赌一把好了!仵作一瘸一拐的上堂,艰难的跪在下面
县令对秋心说道:“说罢,人给你叫来了,如何证明!”
秋心对仵作点头微笑,心想,老头我的命可就捏在你手里了!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秋心,并未理会她
秋心说道:“劳烦仵作大人,根据我所说,现场重新勘验”
此话一出,却命中了钱夫人的要害!
“你是何居心!婉儿已经走了!你还要惊扰她的肉身!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钱夫人瞬间乱了神智若不是钱员外拦着,恐怕早就冲着秋心扑了上去
秋心明白丧子之痛是世间最痛的失去,强忍着被辱骂淡定的看着仵作,对着仵作抱拳行了个礼县令这才“啪”的一声,再次拍了怕惊堂木
“都给我安静!县令怒斥,生怕将军觉得自己无能任由大堂哄吵
钱夫人这才停止谩骂双手捏的瓷实咬着牙通红的眼,瞪着秋心秋心难受极了,却也只能当做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
“劳烦仵作大人看看,钱小姐的致命伤,是否伤口从上至下,从右至左?”秋心清楚的对仵作说道
仵作愣了一下,随即跪在地上,小心掀开婉儿尸体上盖着的白布,钱员外看到女儿如此惨样悲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