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位魔王并立
教室静寂几秒，然后大家都纷纷扭头
其中一位是霍大佬无疑，那另一位……
这个方向也就剩新同学和董全对了吧？
董钱激动地颤抖着，妈妈，难道作文一分没扣？那可以申请加零花钱了吗？
最后方的乔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无波无澜的
她的桌面上平铺着一张数学卷子，在老赵炙热的目光下还能淡定添上一条辅助线
她这般明目张胆也要仰仗着霍云廷185的挺拔身姿
松松垮垮往后一靠，上半身就能替她挡住一半的视野
乔安勾完辅助线继续下一题，手指习惯性想转下笔，但笔帽不知何时松落，使失去平衡的水性笔不受控地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一个优美的圈，成功在前面人的白色棉质校服上留下一道歪歪曲曲的黑线
乔安：“……”
她盯着那道丑陋突兀的犯罪证据静默两秒，没找到可以消灭证据的方法
霍云廷这个时候有了动作，左边胳膊往后一探，成功摸到犯罪工具
半晌之后，从前方丢过来一个纸团
乔安摊开，【作案工具没收了】
字如其人，张扬不羁，横横洒洒占了半张纸的面积
她看完，琢磨着拿起作案工具遗漏的另一半，戳了下霍云廷的左肩
那力度跟羽毛落在水面一样轻
乔安在伸手后将笔帽和纸团一同塞进手心里
【另一半也上交了，就当贿赂】
然后乔安就瞧着霍云廷的肩膀在那轻颤不停
“……”
她在桌下的腿悄然跨过桌杠，伸脚一下一下点着的椅子腿
配合的节奏
乔安身子往前倾，埋着脑袋，扎高的马尾垂散从右侧滑落，遮住她的口型
她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廷哥，咱控制一下吧”
霍云廷偏头，似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只有乔安知道挑了一侧眉毛，在给她回应
台上的老赵一直在说话：“们二人并列为单科年级第一，整个年级除了俩再也没别人了，文科班的最高分也比们低一分而且，这一次老师们都有故意压分数，作文没有一个给满分的，们自己想想”
想什么？
也就是说们本来能考个满分呗？
天呐
老赵：“都想知道以后要像谁看齐吗？”
台下一群人如小鸡崽子般捣头如捣蒜
嗯嗯嗯，们超想知道
老赵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润喉，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两张答题卡抖了下：“霍云廷、乔安同学，们俩这次考得很好”
咔擦，是董钱梦想破碎的声音
老赵似乎是听到了碎玻璃声，紧接着拿起第三张：“当然，们董钱同学也是不错，146分，大家也要向学习”
“没问题~”同学们也是很给面子，这让董钱又有点飘
“行了，先发一下，一会儿统一讲解”
老赵将答题卡朝第一排一递，立马就有人上去抢着接，主要还是想亲自瞻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