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奋,反而有些沮丧。
“我让人做的工作,谁去做的工作?”王玉印愕然了。
“施忠孝,上次吃饭那个。”对这个出手大方的金矿老板,霍达印象很深。
王玉印痛苦地一拍脑袋,特么地,他给忘了,上次打高尔夫,施忠孝听说还有几户钉子户,主动请缨,让手下的兄弟们去处理,他猜着可能就是强拆,也没往心里去……
唉,聪明反被聪明误!
“廖湘汀的反击开始了,”霍达有些担心,与廖湘汀一块搭过班子,他是最了解廖湘汀的手段的,他自己也是一屁股的屎,前阵子交城的求访,据说罗书记很不满意,他说不好市里会怎么处理他呢。
不过,还好,他看到岳文与省委家属院门卫密会的事,是借手昌威来办的,这查不到他头上。
“霍书记,”王玉印感觉心里很疼,“我花钱拿地,你们收回还没有补偿,我这不是亏了个底朝天吗?这是割我的肉啊!你帮忙再给想想办法,对了,那几户钉子户不是刚刚拆迁吗?这里面可以利用一下。”
霍达从没看过王玉印如此失态,他长叹一声,“找人吧,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但,估计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