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张强等人强行扒光受害人张力波的的衣服浇凉水、此后又逼迫张力波舔张强的脚趾,用鞋底子扇耳光、逼迫张力波喝尿……除高利转贷罪以外,还涉嫌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有什么要说的吗?”
戚力群看看,仍是一脸冷笑,还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蒋晓云深吸一口气,面对这个深谙法律条文的职业律师,摆在她面前的是一道难题
面对讯问,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戚力群总是避免回答实质问题或者干脆不知道,要么不说话,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四十八个小时就得无条件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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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阮,老阮!”岳文在走廊里喊上了
铁门开了,阮成钢走了出来,一幅很不满的样子,“兄弟,这是刑警队,其它人在这喊一声,早把铐起来了”
“嘿,还别吓唬,”岳文吡笑道,“又没犯法,铐一个试试!”
“里面这位也口口声声不知道,不认识,没犯法,还不照样进来?”阮成钢突然闻到一股肉香,再看岳文手里,是一大包东西,“烧烤?”
“们审案辛苦,代表工委、代表管委对们表示诚挚的慰问!”岳文笑道,“……哎,搁哪啊,别让一直拿着,这一包老沉了!”
“到接待室吧”阮成钢道
“车上有啤酒,大家都喝点”岳文又笑道
两个年轻的警察把烧烤接过去,又朝岳文笑笑,下去搬啤酒去了
“这就是八月十五晓云带着去打靶的那位?”
“嗯,是工委书记的秘书,晓云眼光高,八月十五不陪老爹老妈去陪男朋友”
“这下曹雷没戏了!”
“曹雷算哪盘菜?就是长得帅一点,帅能当饭吃?……”
……
“阮哥,能让看看审讯吗?”岳文瞧瞧四下没人,笑道
“能,”阮成钢很痛快,“现在是钦差大臣,整天围绕在皇上身边,是侍候皇上的,岳公公,对不对?”
“才是公公!”岳文也不客气,嘴上向来不吃亏,“姓阮,阮不举,排行老二,就叫阮小二,对,是二哥,就叫阮老二好了!”
两个搬着啤酒上来的年轻小伙子听到乐得直想笑,但看看阮成钢一脸煞气,又不敢笑出来,都憋得龇牙咧嘴,浑身难受
是啊,在开发区,周平安对阮成钢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这么跟阮成钢说话的,恐怕还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叫晓云、彬彬出来吃烧烤”阮成钢吩咐道
“戚力群呢?”一民警问道
“饿着吧”阮成钢拿起一瓶啤酒,用牙一咬,瓶盖掉了,“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铁门响了,蒋晓云和另一个年轻的预审员从铁门里走了出来,“阮局,什么也没招”
“意料之中,”阮成钢也就跟岳文开几句玩笑,在一众手下面前,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副局长,“叫上明晓、建军都出来吃点烧